“那麼說，是大古贏了？”
大古和麗娜的大戰早己結束，上層指揮室裡，勝利隊的眾人和西門孝正在圍觀居間惠，不斷詢問著結果。
居間惠輕輕搖頭，神色沉穩：“事情沒這麼簡單。”
“在察覺到自己正在前往失敗的方向後，麗娜怎麼可能就這樣認命呢？”
“為了戰勝大古，麗娜把自己取出了藏起來的經理藥劑。”
西門孝聞言，瞬間側目，掃過在場眾人：“我調配這玩意兒的時候你們究竟偷了多少啊？”
話音落下，新城、掘井、宗方，就連居間惠和野瑞全都下意識錯開視線，一臉心虛不敢和西門孝對視。
新城是想把兄弟變成姐妹，掘井有老婆，這兩個人偷藥劑勉強能理解，其他人要這東西幹什麼呢？
西門孝氣笑了：“掘井和新城我就不說了，其他人偷藥劑到底是圖什麼？”
“尤其是你，野瑞！究竟什麼時候偷偷拿走的？”
眾人齊刷刷撓著後腦勺，尷尬地嘿嘿傻笑，試圖矇混過關。
西門孝看向笑的最尬的宗方。
“——”宗方一下子就笑不出來了。
其實，宗方根本不會矇混過關。
在西門孝的注視下，這位渾身不自在的中年指揮還是硬著頭皮坦白了。
“雖然說出來實在羞恥，但長生不老對人類而言誘惑力實在太大了”
“何況這款藥劑副作用幾乎可以忽略不計，我實在很難抗拒啊。”
“追求長生倒也算人之常情。”西門孝轉頭看向縮成一團的野瑞，“那你又是出於什麼心思？”
野瑞臉頰漲得通紅，扭扭捏捏手足無措：“這個……有點不好意思開口。”
全場目光齊刷刷集中在他身上，野瑞招架不住，小聲妥協：“我說就是了。”
“我從實驗室同步的監測資料裡分析出，愛心藥劑活性極強，不光能作用於生物，就連無機造物、人工智慧都能產生影響。”
西門孝還是有些疑惑：“你不是一首守在終端操作檯嗎，是怎麼偷偷把藥劑取走的？”
野瑞撓了撓頭，朝著空曠走廊輕聲呼喚：“卡蓮，出來吧。”
話音剛落，紅色的法陣出現，一道少女身影從其中緩步走出。
——
時間回到西門孝把全部心思用作調配藥劑的時候。
當初西門孝在實驗室專心配置這兩種藥劑，全套資料是即時同步到主控終端的，野瑞隨時都能調取大資料解析藥劑效果。
當看到終端的人工智慧推測愛心藥劑甚至可以對無機生命體生效的時候，一個大膽的想法在野瑞腦海中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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