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球場上，夕陽把影子拉得很長。
“不行，完全不行。”山本跪在地上，整個人像被抽乾了靈魂。
山本剛才發了十個球，七個下網，兩個出界，唯一一個過網的球，軟綿綿地彈了兩下，被伊織隨手接住。
“你這水平，連耕平都不如。”伊織把球扔回去，語氣裡帶著無奈。
“明明己經練了一下午了，卻還是這副樣子。”
“我好歹能過網！”耕平不服氣地揮舞著球拍，“而且我發球姿勢很標準！”
“並非標準。”西門孝靠在鐵絲網上。
眾人練習了一個下午，效果慘不忍睹。
山本有心打球，但天賦這東西，不是有心就能有的。
野島也好不到哪裡去，雖然能把球打過去，但方向完全不可控。
藤原倒是不賴，因為存在感稀薄，連帶著打出去的球的存在感也稀薄的原因，伊織好幾次都沒看清球從哪裡飛過來的。
御手洗打得中規中矩。
耕平空有力量，但每一次揮拍都帶著一種儀式感，像是在施展某種魔法，打出去的球軌跡詭異，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會飛到哪裡。
“這樣下去，明天我們必輸無疑。”野島擦了擦汗。
“雖然很可惜。”御手洗聳了聳肩，“但也沒辦法。”
“但是西門說贏了有妹子。”山本抬起頭。
“那也不一定是真的。”御手洗潑冷水，“說不定是騙我們的。”
“是真的。”西門孝的聲音從鐵絲網那邊傳來，“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們。”
眾人齊刷刷看向他，眼神里寫滿了不信任。
西門孝無視這些目光，繼續喝水。
沉默了一會兒，山本突然開口：“西門，你中午開訓的時候說，為了勝利可以不擇手段對吧？”
“沒錯。”西門孝點頭。
“那……”山本的眼睛亮了起來，“什麼手段都可以？”
“什麼手段都可以。”西門孝重複了一遍，語氣平淡。
人渣們對視一眼，空氣中開始瀰漫某種危險的氣息。
“比如……”野島眼鏡的鏡片反射出詭異的光，“在網球上塗點東西？”
“比如。”西門孝點頭。
“比如……”御手洗湊過來，“設定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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