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御手洗就感到一股巨力打在自己的後腦勺上,整個人不受控制地飛了起來。
【只要朝著這個方向的話——就能首接撞到車門!】
——
而發動大運後的這邊,眾人渣得知西門孝要開個新店的訊息後,覺得還是救一下御手洗——多一個受苦的人不說,危急時刻還可以用這件事道德綁架他。
西門孝擺擺手:“放心好了,我只是嚇一嚇御手洗而己,等到了前面就調頭。”
野島看了看窗外:“我倒覺得不用調頭了。”
“為什麼?”眾人好奇。
下一秒,一股巨大的衝擊砸在了大運的車門上,力度之大,連大運都側移了幾下。
眾人朝著巨力傳來的方向——也就是野島靠著的那扇門——看去。
只見御手洗整個人己經黏在了車門上,甚至印出了一個向內凹陷的影子。
要不是野島剛才朝伊織擠了擠,估計還會因此受傷。
車窗玻璃己經因為劇烈震動而破碎。
野島伸手一把將御手洗撈了進來,順手放在伊織身上,也不管御手洗被玻璃劃傷。
伊織抱怨:“別放我身上啊!我可是不久前才把渾身擦乾的!”
“說得誰不是一樣。”耕平頭也不回地補了一句。
西門孝盯著前面的路,開啟遠光燈:“你們都趕緊給我擦!要是讓御手洗的血把我的車弄髒了,我就也把你們的血塗上來!”
在西門孝的威脅下,眾人開始為御手洗止血,並把他擦乾。
將御手洗吊在車頂晾著後,野島突然疑惑道:“話說西門,你的皮套去哪裡了?剛才和伊織大戰時候的那個皮套看上去質感好好的樣子。”
藤原點頭:“沒錯,有一種五彩斑斕的紫的感覺。”
山本回憶道:“而且氣質上好像和救過我的一個存在也很像。要不是皮套不一樣,我說不定還會以為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呢。”
野島搖頭:“警察不是己經和你解釋過了嗎?說你是因為被威脅而出現幻覺和錯誤的記憶。”
山本點頭:“是這樣沒錯,但我這是因為西門而回想了一下而己。”
山本說完,把臉湊到前座:“而且西門,你是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減肥成功的?”
“當初要不是看到你和加奈子小姐在一起,我們都不敢相信。”
伊織也湊上前:“沒錯,當時你也只說是被逼著減的,到底是用了什麼辦法?”
野島雖然用不上,但也好奇地湊過來:“要是用了藥物的話,說不定會留下後遺症的。”
“我都說了,是被逼著減的。”西門孝搖頭,然後看向山本,“這招你絕對無法學會。”
山本急了:“你倒是說是什麼招數啊!你沒說怎麼知道我學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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