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雲移開,月光透過破碎的天窗照射了下來。
“沒想到你們這群人渣居然擔心我和耕平會叛變包庇西門,選擇了分開我們。”
“很抱歉——你們猜對了。”
“這樣正好,給了我幹掉你們的機會。”伊織扭了扭脖子,發出咔咔的響聲,轉身欲走。
御手洗趴在地上,抬頭看向伊織的背影:“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那還用說嗎?”伊織頭也不回,語氣冰冷,“你們這群初生,一旦拿下西門,接下來的目標就肯定是我和耕平了吧。”
“無論讓你們哪個人渣奪冠,我、耕平、西門,都不可能獲得好結局的。”
“比起讓你們這群人渣勝利,那我還不如讓西門獲勝。”
伊織頓了頓,突然皺起眉頭——
“——不對,御手洗,你這傢伙為什麼還沒有被淘汰?”
伊織看見地上被月光拉長的影子,猛地轉頭,就看見了月光下一副沒事人樣子的御手洗。
御手洗正緩緩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動作從容。
“可惡,我那一肘明明用盡全力了!”
御手洗摸了摸後腦勺,嘴角咧開一個詭異的笑容:“北原,你還是那麼天真啊。”
“這種力道的肘擊,只夠給我撓癢癢。”
“被理惠千錘百煉了這麼久——尋常的物理攻擊,早就對我沒有效果了。”
“唔……”伊織捏緊雙拳,擺出防禦姿態,額頭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啊!!!”
就在這時,一聲慘叫從不遠處傳來。
伊織很清楚這個聲音——
“耕平?!”
御手洗聽著耕平的慘叫,笑了出來,笑容裡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看來是今村那傢伙背刺藤原失敗了啊。”
【這群人渣怎麼回事?】伊織的目光仔細掃過御手洗。
此時的御手洗,雖然表情還是那副人渣樣子,但仔細一看——就能看見他的身上環繞著淡淡的黑氣。
【因為極致的慾望和憤怒,而被強化了嗎!?】
伊織咬牙,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甘:“怪不得剛才和我走的是那條沒有燈光的通道。”
“說‘西門會藏在其中’根本就是你的謊言!”
“你的目的,就是為了隱藏你被慾望強化了的事實,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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