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商量好了嗎?我差不多要趕人了。”為了防止這群人渣暴動,史蒂夫“主動”變成了艾利克斯形態,方塊臉上一臉平淡。
西門孝點點頭:“差不多了。史蒂夫,你把我傳送到一個沒有熟人的城市好了。”
“要是不小心讓熟人認出我們的氣質,被發現就完了。”
“根據氣質認人嗎?”山本摸了摸下巴,語氣裡帶著一絲懷疑,“會不會有點太難以想象了。”
“其實也沒這麼難……”西門孝回想起被無數人誤解、或者憑藉氣質認出來的日子,嘴角抽搐了一下。
“總之,我們氣質這麼突出,被熟人發現就完了。”西門孝說著,突然換上一副輕浮的表情看向眾人。
“要是熟人把我們認出來,然後說什麼‘你也不想被人知道吧’這種話——我們怎麼辦?”
西門孝話音剛落,野島就立刻接話,雙手捂臉,聲音顫抖:
“我……我什麼都會做的,還請你不要告訴其他人!”
西門孝指了指入戲的野島,無奈地抬手:“你們看,性轉後好像特別容易中這種招數。”
伊織深有同感地點點頭:“那看來確實得去沒有熟人的地方。”
“要是前輩們發現我和耕平變成這個樣子……”伊織和耕平開始想象兩位前輩和梓學姐、或者其他人認出他們後的場景,瞬間一陣惡寒,後背發涼。
惡寒過後,耕平突然想起什麼,盯著伊織看了起來。
伊織被盯得頭皮發麻,本能地捂住胸口,警惕地問:“耕平,你怎麼突然這樣盯著我看?”
耕平舉起一根手指,臉上帶著一種難繃的表情:“我突然發現——我們性轉後的胸,好像比妝屍獸要大。”
耕平這麼一說,伊織也反應了過來,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盯著耕平的胸看了起來。
拉拉子身材雖然在眾人這裡是“貧瘠”的評價,但好歹是“貧瘠”——而不是和愛菜一樣“一無所有”、“鋼板上面鑲了兩顆螺絲”。
“好像是啊!”伊織點點頭,和耕平對視一眼——
兩人開始放聲大笑,笑聲在荒野裡迴盪。
“沒救了這兩人。”西門孝搖搖頭,打算催促史蒂夫。
“喂,我說!”一隻手搭在西門孝的肩膀上。
西門孝回頭——一個黑色短髮、服裝普通、看上去毫無存在感的少女正看著自己。
少女開口,語氣平淡:“你們怎麼不聽聽我的意見!”
看見這個人,西門孝腦海裡無腦細胞在意的知識再次浮現。
“藤原啊,抱歉,不小心把你忘了。”西門孝掃視了藤原一眼,“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藤原舉起一根手指:“要不要去東京玩一天?”
野島湊了過來,艱難地把藤原從“存在感稀薄”的狀態中認出來:“去東京那地方幹什麼?”
山本上前摸了幾把——摸到藤原的實體後,等她重新回到其視線中後,也問道:“東京那地方有什麼玩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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