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孝看著加藤惠身上散發出來的縷縷黑煙,眨了眨眼睛,也把自己的紅石項鍊摘下來,戴在了她身上。
“一個不夠——再來一個!”
戴上第二條項鍊的加藤惠瞬間神清氣爽。
“謝謝你們!”加藤惠再次流淚,這一次,是笑著哭的。
——
而此時,遙遠的另外一個銀河系。
坐在黃金馬桶上的骷髏眼中,突然冒出一道精光。
一道道求救資訊朝遠方飛去。
一個更遙遠的宇宙中,接收到求救訊息的初代愣住了。
【怎麼好像有人在向我求救?】
旁邊,悄悄躲著的史蒂夫搓著方塊手,嘴角咧開一個“計劃通”的笑容。
【嘻嘻——有好戲看了。】
【讓銀河燃燒吧!】
——
加藤惠罕見地翹課了。
雖然說她就算不請假,老師也不一定記得有她這個學生。
加藤惠的家裡。
朝著掛在牆上、手持雙手大劍的骷髏天使上了三炷香後,加藤惠為幾人倒上熱茶。
幾人喝下茶,開始苦惱起來。
按照加藤惠的說法,她重活一世,就想談一場酸酸甜甜的戀愛。
而幾人剛才,剛好阻止了她精心復刻的上輩子和安藝倫也偶遇的劇情。
“安藝倫也?”西門孝一口氣把茶全部喝下,咂了咂嘴,“怪不得家離那裡那麼遠,還特地去了那個地方。”
山本嘆了口氣:“那怎麼辦?我們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藤原的妹妹被那小子糟蹋嗎?”
野島把魔爪倒進茶杯裡,混著茶喝了一口,陰惻惻地說:“那個眼鏡小子我可是觀察過了——他散發的氣息和今村這傢伙的氣息完全相同。”
“絕對是那種遊戲死宅,房間裡擺滿了紙巾、手辦、遊戲卡帶的那種!”
“關我什麼事啊!”耕平暴起,一腳踩在桌上,“我們玩galgame的怎麼你了!”
“而且我的房間裡也沒擺滿紙巾!”
野島又喝了一口茶,身子後仰,擺出一副嘲諷的表情:“那就是說——其他東西都有咯?而且你房間裡的紙巾,頂多也就放得沒那麼‘隨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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