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孝點點頭,一副苦惱又高興的樣子。
一邊把倒下的伊織的衣服換成女僕裝,御手洗一邊隨意地問:“西門,你也是被光線射爆的嗎?”
“不,我不是被光線幹掉的。”西門孝搖搖頭,語氣沉重,“我是溺死的。”
“???”
眾人渣瞬間愣住,連伊織的戰敗CG都不拍了。
“溺死?”山本湊到西門孝面前,滿臉不可思議,“以西門你現在的身體資料,溺死至少得在水裡憋半小時吧?”
野島也一臉困惑:“而且還得是無法掙扎、無法使用道具的那種。”
御手洗一臉同情地看向西門孝:“沒想到賽羅居然這麼折磨你——算什麼光之戰士啊。”
西門孝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絲詭異的平靜:“倒也不算折磨……對大多數人來說,應該算獎勵才對。”
耕平從地上爬起來,給自己灌了瓶小紅瓶後說道:“原來這個世界大多數人都是抖M嗎?”
西門孝沒理耕平,回憶了一下粘稠的集束射線後說道:“就算不說這個,賽蘿也的確是光汁戰士沒錯。”
御手洗瞪大了眼:“做了這種事情,還能算光之戰士?”
西門孝站起來:“這你別管。反正我現在要去找賽蘿了。”
山本立馬跟上,眼睛放光:“那我也要去!”
耕平嘴角抽搐:“你們這群人渣圖謀不軌,居然還敢去嗎?”
野島義正詞嚴地反駁:“什麼叫圖謀不軌?我們當時只是打算守護賽羅小姐而己!”
藤原面無表情地附和:“畢竟是她自己說的副作用很危險。”
御手洗攤手:“而且我們不會死,也不用怕。”
換上女僕裝的伊織醒來,開口吐槽:“你們說這種話,你們自己信嗎?”
“哼哼~”御手洗笑了幾聲,朝著伊織晃起手指,“北原,這你就不知道了吧。”
“在衝國有句古話,叫做論跡不論心——”
“我們當時做的事,理論上完全就是為賽羅小姐好啊!”
伊織震驚了,摸著下巴思考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好像……有點道理啊……”
“有道理那我們就快走吧!”御手洗拍了拍伊織的肩膀。
“哦!”伊織迷迷糊糊地跟上了隊伍。
——
私立豐之崎學園的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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