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真的？”
耕平愣了一下，隨即一拳砸在伊織胳膊上。
“疼嗎？”
伊織點點頭，然後反手一記升龍拳！
“尤拉！！！”
耕平被一拳擊飛，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拋物線，不偏不倚地砸在了死神利維坦身上——讓原本就貼得很緊的一人一魚，貼得更緊了。
被這麼一壓，原本就是裝作風光無限、實則也接近燃盡的小太虛終於堅持不住了。
渾身力氣像被抽空一樣散去，浩然正氣流失，隨即癱軟了下來，主動逃離了小死神利維坦的鉗制。
“……”
眾人渣再次沉默。
原本想把死神利維坦丟上來補刀的伊織和耕平，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你們說——”山本蹲了下來，雙手抱膝，目光復雜，“我們這算不算……主動給西門找了個女朋友……”
野島苦笑，嘴角抽搐：“我原本應該羨慕嫉妒恨的才對……”
御手洗蹲在山本旁邊，聲音悶悶的：“但現在總感覺是同情佔了大多數啊……”
藤原默默地轉過身，不忍再看：“有點……不堪入目……”
伊織低下頭，像在懺悔：“有點……對不起加奈子……”
耕平閉上眼睛，語氣沉重：“這種畫面……得放到獵奇區才行……”
——
眾人苦惱了一會兒，實在看不下去了。
七手八腳地將西門孝從案發現場拉了出來，用海水簡單沖洗了一下。
至於那條小死神利維坦——按照傳統，既然己經和西門孝發生了關係，她的身份就不一樣了。
接下來的去留，得看西門孝自己的意思了。
雖然眾人渣熱衷於破壞別人的幸福，但這一次，他們破例了。
將西門孝沖洗乾淨後，山本試圖轉移話題。
“話說回來——這玩意兒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小啊？”
“這個啊！”伊織接話，從褲兜裡掏出一片黃金碎片。
從造型上看，像是某種杯狀器物的殘片。
“在我和耕平用基拉斯旋轉抽打了死神利維坦一陣子之後，她就把這東西吐出來了。吐出來之後，她的身形就急劇縮小，變成了這副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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