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致的求生慾望瞬間裹挾住山本,又緊接著接管了山本的大腦。
面對這種情況,山本的大腦超速運轉,對著小山本和靈珠魔丸發出了指令:
“陣地向後縮五釐米!”
“咦?”野島震驚地看向沉默的山本,“怎麼沒有慘叫啊?也沒有鮮血……”
野島抬起石斧,表情瞬間變得震撼無比,指向小山本原本所在的位置。
“消消——消失了!!!”
“什麼消失了?”西門孝朝著野島指著的地方看去。
“怎麼可能——不、不見了!!!”
“你們在說什麼啊?”御手洗和藤原鬆開山本的手,也看了過來。
御手洗皺眉,一副驚恐的樣子:“那活兒如果太小導致看不清還能想象一下……但是……為什麼……”
藤原大口喘氣,恐懼到了極致:“為什麼靈珠和魔丸也不見了啊!”
“哼哼哼~”脫離了鉗制,山本站了起來,嘴角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得意,“沒想到我身體還蠻厲害的嘛。”
“面對即將到來的攻擊,我的身體進行了躲避——我的生理本能,指揮著小山本縮了回去!”
野島癱坐在地上,面露難色:“沒想到……山本的身體為了保住這玩意兒,居然能做到這種地步……”
“是我們輸了……往後你自己悄悄背對我們解決吧……”
“認輸就好。”山本微笑著,腹部用力。
“?”
山本接著腹部用力。
“!?”
山本睜大眼睛,調動全身力量,腹部用力。
“!!!”
山本的臉上血色瞬間褪盡,像被抽空了一樣倒在了地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眼睛失去了高光,張著嘴卻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絕望的氣息如潮水般蔓延開來。
在一邊嚎哭的伊織和耕平,被這股絕望的氣息硬生生止住了哭聲。
——
無視張嘴不知道在說什麼的山本,西門孝看向伊織和耕平:“怎麼樣,好過一些了嗎?”
伊織擦了擦眼角,聲音還帶著哭腔:“雖然山本的痛苦讓我們好受了一些……”
耕平面色憂鬱,像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但一想到喝不到酒,我們還是會感到悲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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