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群魔亂舞的人渣們,伊織站了起來,大手一揮。
“聽好了,你們這群人渣!”
“山本進度領先我們己經是事實了!”
“而且是我們主動讓他去擋槍的!我們原本的目的,不過是讓山本當肉盾而己!”
“既然遇到了這種事,到現在也只能接受了啊!”
山本點點頭:“沒錯,你們還是快點接受吧——我不會嘲笑你們的。”
——此乃謊言。山本己經笑出來了。
耕平湊到伊織面前,西目相對,一手指向山本:“不,我不能接受!山本這個好吃懶做、好色膽小的人渣,憑什麼比我的進度快!”
伊織咬牙:“事己至此,說這種話己經沒用了!你以為我就不難過嗎!”
御手洗眨眨眼:“可我的確看不出你難過的樣子啊?”
野島扶了下眼鏡,眼神銳利:“你這傢伙……不會是和古手川有過不可告人的接觸了吧……”
“所以才無所謂的。”
“怎麼可能——”說到這裡,伊織猛然想起了無人島野營時,進帳篷拿酒卻撞見千紗換衣服的場景。
【原來,我不難過是因為這個嗎!】
說謊的話,眾人渣立馬就能辨別出來。
“怎麼可能什麼?”野島眯起眼睛追問。
“怎麼可能……沒有……”伊織心虛地別過頭。
“你這傢伙居然還有臉說!”野島高舉拳頭,隨時準備揍向伊織。
御手洗站了起來,語氣陰森:“北原,沒想到這裡會成為你的墓地啊。看來以後連祭拜都不可能了。”
藤原悄無聲息地溜到伊織背後,像一隻幽靈:“原來是因為這樣,你才不憎恨山本嗎?”
山本微微一笑:“己經到了‘憎恨’的地步了嗎?可憐的處男。”
野島轉頭看向山本:“說的好像你不是處男一樣!”
山本還是那副欠揍的微笑表情:“俗話說——有一就有二。我才和她見了一面,關係就到這種地步了。這樣下去,脫離處男之身指日可待啊。”
野島高舉拳頭,心中犯了難。
他不知道應該先打山本還是先打伊織。其餘人渣也是如此。
伊織嚥了咽口水,試圖挽救自己的小命:“聽著,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
“哦——不是我想象的那樣嗎?”野島單手舉起伊織,另一隻手切換成長矛,矛尖抵在伊織的脖子上。
“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讓你說說是什麼樣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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