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奇吧,西門。】
“!?”西門孝猛地抬頭,看向正朝著自己微笑的御手洗,一股寒意從脊椎升騰而起。
【為什麼,御手洗的聲音出現在了我的腦海中!?】
御手洗活動了一下筋骨,長長地撥出一口氣,語氣裡帶著一絲釋然:“比起肉體的痛苦——精神的痛苦簡首不可磨滅啊。”
“我光是回想你們發在我腦子裡的那些東西,就己經痛苦無比,完全無法再關注肉體了。”
“原來是這樣嗎!”西門孝重新擺好架勢,聲音沉穩,“索類哇多卡納——傷害可是實打實的!”
御手洗搖了搖頭,眼神里帶著一絲憐憫:“西門——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可怕性嗎?我的大腦雖然受到了傷害,但由於還沒死的原因……腦容量反而增加了。”
“變得更聰明了?”
“不,不是變得聰明。”御手洗伸出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語氣平淡,“我的腦海裡,現在可以裝下兩遍山本的小鳥伏特加。”
“這種恐怖的東西——就連山本本人都不會願意裝下兩份的禁忌記憶,如果強行傳送到別人的大腦裡,究竟會有多麼恐怖的事情發生呢?”
御手洗用平淡的語氣,說出了堪比野島珍藏寫真的恐怖宣言!
西門孝,居然因為害怕而顫抖起來了!
但假面騎士是不能退縮的!
西門孝深吸一口氣,重新擺好架勢!
“只要我不連結你的熱點,你該怎麼往我腦海裡傳送記憶呢!”
【當然是透過我這個中轉站啊。】
野島的聲音在西門孝腦海中突兀響起。
【野島!為什麼你的聲音會出現在我的腦海裡!】西門孝瞳孔地震。
被西門孝掀飛出去的野島不知何時己經回到了眾人渣身後,一隻手扶在藤原背上,語氣漫不經心:
“雖然很對不起藤原,但前段時間重創他的時候,我透過照片的汙染找到了這個辦法——”
“照片可以連線我的意識,將我的記憶、思想……甚至技能體現在別人身上。”
“而你剛才接住我的踢腿時——應該沒注意到,我特地把照片背面刷黑,貼在了褲子上吧。”
“!?”西門孝猛地低頭,看向剛才接住野島踢擊的手腕內側——一張黑底的寫真正牢牢貼在上面!
西門孝當即一把撕下,狠狠扔到地上:“可惡!居然用這種卑鄙的招數!野島——你就不怕遭天譴嗎!”
野島的臉黑了下來,聲音陰沉起來:“西門——你不也一樣卑鄙嗎?即使要遭天譴,那也是你先遭才行!”
“我可是先說好——雖然我這次貼的照片威力一般,但即使你把它撕下來,連結仍然會存在一段時間!”
“西門——乖乖認錯吧!”
西門孝握緊雙拳,青筋暴起:“絕不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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