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生的渴望、對美少女的渴望、對現充們的殺意——
但最重要的是——親情!
全都喚醒了!
藤原有了這麼一個可愛的妹妹,還沒來得及保護——怎麼能在這裡倒下!
藤原猛地站了起來,瘋狂掙扎擺動,全身青筋暴起,彷彿在和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殊死搏鬥!
“蟑螂、出租屋、小愛同學、外教麥克、黑人小夥、檔案傳輸助手——”
“滾出我的腦海啊!!!”
藤原的腦門再次“滋滋”作響,野島照片留下的印記正在散發白煙,像燒紅的鐵塊被丟進了冰水!
屬於美少女們KiraKira的日常,屬於藤原覺醒的親情之力——正在清洗野島引發的虛空黑暗汙染!
良久,藤原頭上的印記終於消散,他隨之仰頭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哈~哈~哈~”
“我……活過來了。”
藤原的語氣裡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野島照片貼在他腦門上的那段時間,他一首感覺渾身有蟑螂在爬——現在終於沒有那種感覺了。
西門孝端著一杯啤酒,慢悠悠地走到藤原身邊,低頭看他:“怎麼,想來點啤酒嗎?”
伊織往藤原手裡塞進一杯冰涼的啤酒,語氣隨意:“來點啤酒放鬆一下大腦怎麼樣?”
藤原接過啤酒,抿了一口,眼神里滿是回味和困惑。
“奇怪……我好像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夢裡面,你們都變成女性了。”
“?”
西門孝和伊織齊刷刷地看向御手洗,眼神里滿是殺意。
“御手洗——你都給藤原發送了什麼?”
御手洗轉頭看向正在潛入海底的海皇,語氣平靜:“我將我們娘化後的那段日常發出去了。”
“真的嗎?”
山本像幽靈一樣突然出現在御手洗身後,一隻手死死抓住了他的肩膀,力道巨大。
“我總感覺……好像沒這麼簡單啊。”
野島拿出自己的照片,像西部牛仔一樣轉了個圈,站在御手洗面前,眼鏡反著冷光:“藤原剛才那個表情……可是回味無窮的樣子啊。”
“即使把北原那時候的戰敗CG發過去,也絕對不會是這樣的。”
耕平從另一個方向包圍過來,雙手抱胸:“再怎麼厲害的作品,用多了終究會習慣。但那種回味無窮的表情——絕對只有在看見新鮮事物時才能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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