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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了這麼久,你們應該渴了吧,來,喝點水。”
【水?】
伊織和耕平聽到“水”這個字眼,過載的大腦瞬間飛速運轉,瘋狂琢磨這液體會不會是可燃危險品。
山本身體下意識接過水杯,仰頭一飲而盡,過了幾秒才後知後覺擠出一句道謝:“謝、謝謝。”
又僵持片刻,山本遲鈍地重複:“喝、喝……”
兩人見狀,判定這只是普通飲用水,也接過杯子大口灌下。
“咕嘟咕嘟咕嘟咕嘟——”
冰涼液體入喉的瞬間,伊織猛地反應過來,瞳孔驟縮,一把摔碎手裡的杯子。
“這是生命之水啊!”
西門孝看著二人慌亂的模樣,淡淡輕笑:“喝得倒是挺豪爽嘛,伊織、耕平。”
伊織摔杯的動靜剛落,延遲拉滿的山本才終於反應過來,慌忙彎腰想要把液體吐出來,急得大喊:“喝不得啊!”
可一切都晚了,野島和藤原方才己經下意識接過水杯一飲而盡,就算現在拼命叫停,生命之水也己經侵入體內了。
“咕嘟咕嘟……”
全場唯一狀態正常的御手洗察覺連忙出聲質問:“西門,你到底在幹什麼?”
“當然是解決你們靈魂和身體不同步的毛病。”西門孝話音落下,上前按住正要吐水的野島、藤原,首接將整瓶生命之水往二人嘴裡灌。
伊織腦子轉得飛快,一瞬間就想通了其中門道:“原來如此!西門你是想利用生命之水獨有的休眠重啟效果,讓靈魂與軀體同步重置嗎?”
“沒錯。”西門孝點頭應下,轉頭把瓶口懟到還在乾嘔的山本嘴裡,強行灌了大半瓶。
一旁的御手洗見狀悄悄往後挪了兩步,自信地揚起笑容:“那這事就和我沒關係了吧,我可是全場唯一一個完全正常的人。”
“確實,你狀態挺好,不用喝生命之水。”西門孝聞言,從身後掏出一杯深褐色液體遞過去,“你就喝烏龍茶吧。”
御手洗鬆了口氣,毫無防備接過杯子一飲而盡。
幾秒後,御手洗臉色大變。
“你個混蛋居然算計我!”
西門孝擺起一張臉,鬼畜地笑了起來:“所有人都要昏睡重啟,你還想獨自置身事外?天底下哪有這麼划算的事。”
“明明和我無關!”御手洗慌慌張張轉身,打算衝回自己房間躲清靜,卻被伊織和耕平一左一右死死攔住。
伊織伸手牢牢抱住御手洗的腰肢,動作復刻了當初他被時田信治困住的模樣:“御手洗,咱們社團可沒有聚會喝酒當逃兵的道理。”
御手洗拼命扭動身子掙扎:“我根本就沒加入你們的社團!別亂扯關係!”
耕平彎腰死死箍住御手洗的雙腿,嘴上振振有詞:“我們曾經一同並肩作戰、一體同心,既然我屬於這個集體,你自然也算在內!”
。慘的絕出發能只洗手的間中人兩在困,死鎖牢牢被腳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