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團隊已經奔出了城外,只有少數腐屍跟隨,輕鬆解決後,追著大巴往前。
孔風林帶著大家在規定好的路線上,距離五十公里處等,見到大團隊都完好無損才放心。
“快上車,車裡暖和。”
迎著寒風狂奔,確實是冷,尤其是常年待在實驗室的老教授團隊,一個個臉色鐵青,手腳不聽使喚,如殭屍行走,狂打哆嗦。
藍詩若收好小摩托,讓一群人先進大巴擠擠。
又弄些熱乎的東西,內服外敷,孔風林駕車緩慢外前開,他們還沒有完全逃離危險區。
大團隊和七兄弟都是受過苦難的,很快緩和過來。老教授一行人足足緩了三個多小時,尤其是老教授,六十歲的人了,實在吃不消。
藍詩若還挺自責,是自己考慮得不周到,再怎麼說也該弄個有棚的車。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以後慢慢養唄。
半下午時,老教授一行人臉色實在不好看,藍詩若讓大家先好個地方停下,休息好了,明天再趕路。八男六女鬆口氣,他們是真的不行了。
老教授身體難受得不行,還心心念念惦記冰蟾,惦記研究。
隊伍停下了,死活不去休息,纏著段江河要資料,又纏著藍詩若要冰蟾黏液和血液。
藍詩若被纏得沒辦法,放出特意給段江河弄的實驗室,用集裝箱改造的,裝置倒是齊全,裡面有段江河的所有研究資料,也有之前冰蟾留下的黏液和血液。
老教授興奮得雙眼冒光,一頭扎進去,再也不出來,吃飯都不出來。
還是藍詩若怕他把自己給作死了,強行收繳所有東西,才把人弄出來洗漱吃飯睡覺。
晚上睡的還是集裝箱,對七兄弟來說,這是他們住過最好的地方了。對醫藥團隊來說,這是他們住過最差的地方。
不同的人生際遇啊,總讓人生出無限感嘆。
翌日一早,按照既定路線出發。
團隊現在所有人和成精的傢伙們加起來有六十三,一輛大巴坐不下,漢子和姑娘們帶著自己的成精夥伴,分兩輛越野,走在大巴車前後,一路上還算太平。
走了五六天,到了F市管轄範圍內,七兄弟很激動,要讓自己回來,一路上解決溫飽,解決腐屍,又要考慮腳程,沒有三五個月回不來。
也不知道他們的家人還在不在,近鄉情怯,七兄弟開始躊躇。
漢子們拍拍他們的肩,“走吧,縮頭一刀,伸頭一刀,咱們早點去,說不定還能幫上忙。”
七兄弟點頭,深吸一口氣帶著大家進山。
同樣只有姑娘和漢子們十二人,和七兄弟去,其他人由孔風林帶著等在山腳,為了以防萬一,集裝箱,吃食,武器都留得很充足。
十九人加上成精的傢伙和樂寶,騎車進山,順利的話當天就能來回。
就怕山路長時間沒有人通行,不能行走。
山路都是蜿蜒崎嶇的小道,沒點技術和膽量,還真不敢開。
唯一順心的是整個山林被酸雨破壞,還沒能長出新的雜草,不用鑽草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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