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苗齜牙,“我敢肯定,章韻是故意的。”
雲水姚贊同,“等老孃能動了,第一個收拾她。”
“算我一個。”何憐已經被電得懷疑人生了,再不停手,頭頂得冒煙。
韓清泉臉上倒是淡定,內心也哀嚎,交友不慎,“算我一個。”
章韻笑呵呵,一點不怕小夥伴的威脅。
漢子們不能對章韻做什麼,但把郭梓問候了千百遍,默契的決定找機會收拾郭梓一頓,妻債夫償。
郭梓......他除了痠軟,一點體會不到小夥伴的麻痛,不明白小夥伴的眼神為什麼這麼恐怖,他做錯什麼了?
獸獸們已經絕望,是不是先放開它們?
眼看差不多,章韻好心的把小夥伴解救出來,至於郭梓,選擇性的遺忘了。
仍舊癱著的郭梓......這就是用完就丟嗎?
章韻看小夥伴活動手腳感受,臉上疑惑,道。“正如你們感受到的,症狀緩解後,又會逐漸增加。”
小夥伴磨磨牙,臉色不太好,“這裡到底有什麼古怪?”
“其他人也都癱在地上,看起來不太好。”呂朝陽出去看了一眼,千來號人都癱了,守夜的正無聲無息倒在外面。
奇怪的是,周圍並沒有任何生物或人類活動的痕跡。
之前小夥伴一直猜測是被下藥,如此看來似乎不太可能,這麼大範圍,藥也是要成本的,一般人傷不起。在不能肯定會有人來這裡落腳的前提下,沒人會做這樣無謂的投資。
如果是特意為大團隊準備的,那麼誰能有通天的本事,提前預知他們會來這裡過夜,提前撒好藥,還毀掉行動痕跡,等著他們自投羅網?
這麼大範圍的藥,不管是藥粉還是藥水,都是一大筆開支。提前放藥的話,還得把揮發和必不可少的浪費算在裡面,藍詩若都捨不得用,更何況是其他人。這世上,比她大方奢侈的,還真找不出幾個,這點信心她還是有的。
誰這麼恨他們布這麼大個局?這不是恨,是真愛啊。
內賊的話,也可以排除,這麼長時間,內賊也該暴露了,不會無聲無息,跟著一起躺著。
再假設是毒煙,趁他們不注意或者睡覺的時候放的。放眼望過去,方圓幾里都是空曠的,那就得在幾里之外放,還得藉助外在條件,也是一筆不小的開支。並且有煙就會有味,很明顯,這裡沒有。
左想右想,都覺得不像是被下藥了,要不然藤蔓也不會跟著癱。
但具體是什麼,眾人很懵逼。
段江河將空氣,水源,泥土,還有他們自身的血液,各種可能的東西都檢查了一遍。
得出了一個很無語的結論。
“什麼?”小夥伴一臉疑惑,也很好奇。
“是細菌。”
小夥伴??
“大量的細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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