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區很大,兩個人忙碌了有三個多小時,等再回到車上,已經是下午一點多了。
兩個人都不脫空調服,先將車上的空調開啟,將車裡面的溫度降下來。
他們再站著用打溼的毛巾將空調服上下擦兩遍,等乾淨了,才又上了車。
午飯是在車上解決的。
周舒晚問齊銘鬱要吃什麼,後者想了想,便笑道:“你空間裡都有什麼吃的?”
周舒晚眨眨眼:“你試試點菜。”
齊銘鬱的眼睛裡盛滿了深深的笑意:“這麼多啊!讓我想想,那我就吃個酸辣涼皮吧。”
酸辣涼皮是周舒晚夏天愛吃的。
切了黃瓜絲、蘿蔔絲、西紅柿,拌在涼皮裡,吃起來特別爽快。
周舒晚便端出兩碗酸辣涼皮,並兩個肉夾饃:“這是我家自已做的肉夾饃,和上次送你吃的不是一批,你嚐嚐味道怎麼樣。”
這個肉夾饃裡夾的,是豬頭肉拌青椒。
豬頭肉肥而不膩,濃厚醇香。肉夾饃放進空間的時候,還帶著微微的熱氣,皮是焦黃的,吃一口,便覺得外脆內軟,帶著濃濃的豬肉香,好吃得恨不得讓人將舌頭都給吞下去。
尤其是在他們已經吃了一段時間的預製飯後。
一個根本不夠齊銘鬱吃,最後他吃了三個。
周舒晚也吃了兩個肉夾饃,一碗涼皮,又盛了兩碗清甜的米酒湯,兩個人咕咚咕咚喝光了。
將碗送回去的時候,齊銘鬱便笑了笑:“這是我奶奶釀的米酒。”
“是啊,龐奶奶釀的米酒味道很足,我和我媽卻怎麼都釀不出相似的,沒辦法,我們只好先喝自家釀的,將龐奶奶釀的放進空間裡存著,慢慢喝。”
齊銘鬱道:“奶奶是南方人,最會釀米酒,早起也最愛做酒釀,小時候我幾乎是喝著奶奶釀的米酒長大的,後來我去了省會,又入了伍,便好長時間沒有嚐到了。”
他的思緒有些飄遠,但隨即就又回過神來,看著周舒晚道:“我也會釀酒,從小看到大,下次我釀一次你嚐嚐,看看怎麼樣。”
“好啊,非常期待!”
家裡就兩口人,平時齊家龐奶奶是專門管做飯的,齊銘鬱雖然很勤快,掃地拖地洗衣服的活都幹,但周舒晚還真沒見過他做過飯。
上次熬的雞湯不算。
她都已經問過了,他只負責將冷凍雞解凍,再放進燉鍋裡燉而已。
其他的調料都是龐奶奶放的,火候也是她掌控的。
齊銘鬱含笑摸了摸周舒晚的秀髮,便啟動車子往南開去。
他要帶周舒晚去的是一處銀行金庫。
這處金庫地處比較偏僻的郊區,距離並不太遠,地面上是一處普普通通的建築,金庫則處在地下二層。
這四周都是些廠礦,如果不是齊銘鬱提醒,周舒晚還真沒發現這裡藏著一個金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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