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銘鬱的大掌碰觸到她的臉頰,肌膚如玉般滑膩,又帶了幾分夜晚的涼意。
“晚晚。”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一字一頓地開口:“我也只是一個普通人,註定做不了所有人的英雄。
顧大義就不能全私情,所以當知道末世要來臨時,我才毫不猶豫選擇退伍。
我的上司對我的行為很失望,卻阻擋不了我要回家的決心!”
為了能夠回來,他付出了在別人看來算是很沉重的代價。
但他一點也不後悔。
“晚晚,我做不了他們的英雄,我只想做你的英雄!”
那帶著磁性的、充滿深情的聲音,讓她瞬間就紅了臉頰。
她整個人都有些呆了,好半天才怔怔地問:“你喜歡我什麼?”
齊銘鬱笑了,微微側頭想了想,便道:“可能是第一次見面就對你很感興趣,所以我才會出言提醒你,後來回家發現你原來是鄰居的那個小妹妹。
這讓我有一種巨大的反差之感,就對你越來越感興趣。
然後慢慢接觸中,便覺得你無論是性格還是為人處世,都讓我非常欣賞,可能就這樣慢慢喜歡上了吧?”
“就這樣?”周舒晚忍不住睜大眼睛。
“喜歡一個人非得有理由嗎?晚晚,我是當兵的,行事也很乾脆,喜歡上你了,便想要追求你。你是女孩子,思慮得多一些,那我就慢慢追求你,你不用有心理負擔。”
周舒晚頓了頓,還是將心底的疑問問出了口:“現在已經是末世了,很多人連填飽肚子都困難,你,你不覺得這種時候談情說愛是一種負擔嗎?”
“是負擔嗎?”齊銘鬱聲音低沉,卻特別撩人心絃:“我覺得在絕望的末世,如果能和自已的愛人一同相知相守,比一個人孤獨地守在末世,要更加幸福吧?再說,我也有能力去照顧好我的愛人!所以,我根本不覺得這是種負擔。”
周舒晚久久都沒有回話。
齊銘鬱低聲問:“那麼你呢,晚晚,你拒絕我的追求,是因為不喜歡我,還是覺得我是負擔?”
“你不是負擔!”在沒想清楚之前,周舒晚就馬上開口。
“那是不喜歡我?”
周舒晚想要點頭,但不知怎的,這簡單的動作做來卻非常艱難,她僵在那裡半晌。
齊銘鬱也沒有再逼她,揉了揉她的腦袋,低聲:“那就回去好好想想,好嗎?”
周舒晚只記得自已胡亂點了個頭,就忙轉身划船,似乎非常忙碌的樣子。
連一個眼神也沒有再看向對方。
也堅決不給對方再和自已搭話的機會!
齊銘鬱覺得她就像是一個躲在自已窩裡瑟瑟發抖的小鵪鶉,可憐又可愛。
董清清第二天敲響了周家的門。
周舒晚開啟門後,她劈頭便問:“你們家有酒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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