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銘鬱的眉頭微微皺起。
他當然知道先斬後奏不妥,但他就是要借這個機會,把兩人之間的矛盾挑明。
劉志明的小心眼和嫉妒,他第一天上崗就看出來了。
這些日子,劉志明處處刁難,把除了訓練和巡邏之外的所有實權都攥在手裡,根本不肯分權。
齊銘鬱一首隱忍不發,就是在等一個合適的時機。
他重返軍中,不是為了虛名,而是為了掌握實權,能真正保護好晚晚和家人。
所以,他不能慢慢熬,必須走捷徑。
而脾氣暴躁、沉不住氣的劉志明,就是他選中的第一塊踏腳石。
“劉指揮官,說話要講證據。”齊銘鬱的聲音依舊沉穩,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鋒芒,“我只是在履行副指揮官的職責,組織應急演練,保障基地所有人的安全。至於取代你,我沒那個興趣。”
“沒那個興趣?”劉志明嗤笑,“你要是沒那個心思,會這麼迫不及待地搶功?
齊銘鬱,我告訴你,這個基地防衛指揮官的位置,輪不到你一個不知道用什麼下三濫的手段拿到的小人來指手畫腳!”
“劉指揮官,請注意你的言辭。”齊銘鬱的眼神冷了下來,“我現在是基地防衛副指揮官,和你一樣,肩負著守護基地的責任。
在其位謀其政,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基地的安全。”
“為了基地的安全?”劉志明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你連個像樣的報告都沒有,就貿然啟動緊急演練。
萬一造成恐慌,影響基地的穩定,這個責任你擔得起嗎?”
“擔得起。”齊銘鬱毫不猶豫地回答,“如果演練能讓大家在真正的危機來臨時多一分生機,就算擔責,我也認。”
劉志明被他噎得說不出話,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知道,齊銘鬱己經下了通知,現在取消演練才是真正的大忌。
不僅會引起混亂,還會讓士兵和倖存者對指揮部失去信任。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怒火,冷冷地說:“好!既然你非要搞什麼演練,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麼花樣!要是出了一點差錯,我饒不了你!”
說完,他狠狠瞪了齊銘鬱一眼,轉身帶著參謀們怒氣衝衝地離開。
齊銘鬱看著他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深意。
基地裡,演練的警報聲尖銳地響起,迴盪在每一個角落。
陳艦長和秦艦長那裡聽說要演練也有些驚訝。
他們半點也沒有得到通知。
陳艦長也不知道這次是齊銘鬱單方面的命令,便下令指揮室的人也做好演練準備。
普通居民區裡,人們聽到警報聲,沒有絲毫慌亂。
經歷過多次演練,他們己經形成了條件反射。
。品藥用常、水泉礦、乾餅——資急應的好備準己早好拾收速迅家大
。裡間房的小大米平十自各在待地靜安,關開力水和源電斷切,窗門關,服調空的重厚上穿後然
。擊衝的暴風和溫高抵能上本基,固堅夠足,的造打金合點沸用是都壁牆的間房些這
。備準的況狀發突對應時隨好做,品藥和置裝療醫好理整,房病的全安到移轉人病將速快們員人護醫,裡區護救
。所護庇到離撤後然,移轉崽和子種的要重將,置裝溉灌和統系溫恆了閉關速迅也,員人作工的養和植種
。頭眉了皺薇林讓聲報警的耳刺,所究研
。躁煩些有裡心,斷打然突被,料資的新份一究研在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