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雲副官就回來了。
他走到陳艦長身邊,低聲把打聽來的情況說了一遍:“艦長,事情確實如馬艦長說的那樣。早上齊副指揮官直接釋出了演練命令,劉志明得知後很生氣,兩人在指揮室外吵了一架。”
“齊銘鬱為什麼要這麼做?”陳艦長追問。
“不知道。”雲副官頓了頓,“對了,我還打聽到下午周舒晚醫生去找過齊副指揮官,兩人聊了一會兒。之後齊銘鬱就說要搞應急演練。”
“周醫生?”
陳艦長眉頭一挑:“這麼說小齊是在周醫生去找過他之後才決定要演練的?”
雲副官點頭:“是有點突然。不過站在齊銘鬱的角度,他剛上任,新官上任三把火,他舉行演練也是正常之舉。不算出格。”
陳艦長點點頭。
確實,新官上任,想透過一些舉措樹立威信,也是人之常情。
他囑咐雲副官:“這件事誰都不要說。”
“是,艦長。”雲副官應了下來。
另一邊,秦艦長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林薇也過來彙報研究所裝置受損情況。
“研究所那邊已經檢查過了,主要裝置都沒問題,就是一些外部線路被風暴吹斷了,現在正在搶修。”
剛才風暴最猛烈的時候,研究所的窗戶被吹破了一扇,沙石和鹽霧灌了進來,幸好及時封堵,沒造成太大損失。
“沒事就好。”秦艦長鬆了口氣,“研究所的裝置可不能出問題,那是我們在這末世裡活下去的希望。”
“你剛才在研究所,有沒有看到海面上的情況?”他問道。
林薇心有餘悸地點點頭:“看到了。海浪起碼有十幾米高,像一堵堵牆一樣拍過來,還泛著褐色的鹽霧,看著就嚇人。”
秦艦長感慨道:“幸好我們的人來到了堡壘上,與南洋艦匯合,不然遇到這樣的風暴,我們在大海上,可是九死一生!”
林薇深有同感。
大海上沒有任何遮擋,十二級熱風暴加上褐色鹽霧,船隊恐怕連十分鐘都撐不住。
秦艦長卻想起剛才在指揮室裡,陳艦長和劉志明的對話,微微皺起了眉頭。
林薇敏銳地察覺到他的神色變化,問道:“艦長,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秦艦長猶豫了一下,還是把事情說了。
林薇一怔。
在她印象裡,齊銘鬱不是這樣莽撞的人。
他做事沉穩,向來懂得顧全大局,不會輕易和頂頭上司起衝突,更不會做出“先斬後奏”這種容易授人以柄的事。
秦艦長也對齊銘鬱的評價很高:“那個齊銘鬱我也接觸過兩次,倒是一個很不錯的陸軍戰士!作戰勇猛,心思也縝密。但是,乍一上到高位,對他不滿的人也很多,他有的是需要磨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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