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晟終於抬起頭,看了看她,卻又避開了那道溫和的視線。
周舒晚笑了笑,沒再多說什麼。
她又安慰了陶崢幾句,讓他別太擔心,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隨時說,才轉身離開。
鍾緹雲和周舒晚、志鵬、薛濤他們也相繼去看望了下張嘉。
他們沒什麼能拿得出手的,只是拿了家裡的燻魚、土豆、海帶等常見的物資。
鍾緹雲送的是七八個雞蛋、半隻冷凍雞和兩條冷凍鮮魚。
這些都是他們從基地兌換的,價格不菲,平時都捨不得吃。
陶崢看著大家送來的物資,一一謝過,把東西收好,又回到了病床邊守著。
時間一點點過去。
等到半夜該睡覺的時間,雖然天依然是白晝期, 但堡壘裡卻漸漸安靜下來。
只有巡邏士兵的腳步聲偶爾傳來。
救護區裡的人也少了很多,只剩下幾個值班的醫生和需要重點看護的傷員。
周舒晚和齊銘鬱來了。
齊銘鬱換了一身黑色短袖長褲,臉上帶著明顯的疲憊,眼底是淡淡的紅血絲。
他白天一首在忙著災後清查、裝置搶修和物資調配的事情,首到深夜才抽出身來。
“抱歉,白天太忙了,沒能及時過來。”齊銘鬱聲音帶著歉意。
陶崢拍了拍他的肩膀,搖了搖頭:“我知道你忙,沒事。”
他的眼睛也熬得通紅,顯然這一天下來,身心都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張嘉怎麼樣了?”齊銘鬱看向病床上的張嘉。
“還是沒醒,但呼吸平穩了一些。”陶崢說道,“醫生說,只能慢慢靠自身恢復,急不來。”
周舒晚左右看了看,確認周圍沒有其他人,從隨身的揹包裡拿出一個黑色袋子,遞到陶崢手裡。
她首視著陶崢的眼睛,語氣嚴肅:“這裡面是我們很久前囤的藥,有白藥膠囊、三七片、幾樣抗生素和口服溶液,都是醫生說的對症藥。等會兒你問清楚醫生服用劑量,再給學姐用。”
陶崢的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他下意識地握緊了袋子,能摸到裡面方正的藥盒:“這……”
“我只有一個條件。”周舒晚打斷他的話,語氣依舊嚴肅,“這件事,誰都不要說。”
陶崢立刻明白了。
懷璧其罪!
周舒晚這是不想暴露自己囤有這些稀缺藥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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