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江海的眼眶紅了,聲音低沉:“龐奶奶,您放心,我們早就把小鬱當成自家人了。”
鍾緹雲的眼角也泛起了淚光,輕聲說道:“龐奶奶,您不用擔心,小鬱和晚晚都是我們的孩子。”
沐沐站在一旁,早己哭得滿臉是淚,他走到龐奶奶床邊,聲音沙啞:“奶奶,我會照顧好姐夫和姐姐的,您放心。”
龐奶奶點點頭:“好!好!”
她的目光最後落在病房的窗外,有一抹陽光透過厚重的霧氣灑進來,映在她的臉上,顯得格外安詳。
她輕聲說道:“奶奶會在天堂為你們祈福,祝願你們平安幸福。”
她的聲音漸漸微弱,眼睛緩緩閉上,呼吸也慢慢停止了。
病房裡一片寂靜,只有儀器的滴滴聲在空氣中迴盪。
周舒晚的淚水無聲地滑落。
齊銘鬱緊緊握住龐奶奶的手,眼圈通紅,彷彿這樣就能留住她。
鍾緹雲和沐沐也早己哭成了淚人,周江海背過身去,無聲地抹著眼淚。
志鵬他們都在一旁,也都面露悲色。
幾天後,齊銘鬱和周家將龐奶奶火化後,葬在了希望島上。
齊銘鬱特意選擇了一塊向陽之地,墓碑上刻著“慈愛祖母,永垂不朽”。
那墓碑上的字,是他自己親自刻的。
這幾天,他一首很沉默,極少說話,也甚少睡覺。
周家人也很體諒他,沒有人苛責他什麼。
周舒晚一首默默陪伴著他,齊銘鬱要為龐奶奶守夜,她就一起守著,齊銘鬱要親自刻墓碑上的字,她就準備工具,在旁邊幫忙……
大概是她這種無聲的陪伴和關懷最能溫暖人心,幾天後,齊銘鬱那種刻到骨子裡的卻又無法宣出之口的哀痛,才算慢慢好轉。
只不過短短幾天,他整個人都瘦了很多,下頜越發明顯,一雙眸子銳利如芒。
葬禮那天,周家和志鵬、薛濤幾家悄悄地前來道別,氣氛哀傷肅穆。
周舒晚站在墓前,默默地將自己帶來的乾花灑在墓前。
鮮花太引人注目,她便在空間裡找了找,找到了一些乾花。
“奶奶,您放心,我們會照顧好小鬱哥,也會照顧好自己。”周舒晚低聲說道。
齊銘鬱站在她身旁,目光凝視著墓碑,眼神中透著一絲堅定與哀傷。
他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周舒晚的手,彷彿這樣就能從她身上汲取到一絲力量。
其他人也依次上前,為龐奶奶獻上乾花花束、壓縮餅乾等。
等大家都離開後,周舒晚陪著齊銘鬱又在墓前默默坐了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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