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沐一臉嚴肅,抿著唇傾聽了她的心跳,量了體溫,最後道:“應該是感冒發燒了。只是病情有些急。先將姐姐平放。我看看給她吃什麼藥。”
他們三口小心動手,將齊銘鬱往旁邊挪了挪,給周舒晚也騰出一個柔軟舒適的地方。
沐沐看著並排躺在那裡的周舒晚和齊銘鬱,心裡不由得一陣酸澀。
這兩個人,一首是家裡的頂樑柱,是他們在末世中衝鋒陷陣,保護著全家人。
可現在,他們都虛弱地躺在這裡,需要別人的照顧。
沐沐年輕還帶了幾分稚嫩的臉上,目光堅定起來。
他暗暗發誓,姐,姐夫,你們放心,現在輪到我來保護大家的時候了!
我一定、一定盡我所能!守護好這個家!
周舒晚醒來時,嗓子像是被火烤過一般,乾啞得幾乎發不出聲。
她試著動了動,全身的骨頭像是被碾碎了一樣,痠疼得讓她忍不住皺起眉頭。
昏暗的燈光下,她眨了眨眼,視線逐漸清晰起來,老媽鍾緹雲的臉龐映入眼簾。
那張臉上寫滿了擔憂與欣喜,眼眶微紅,明顯是哭過。
“晚晚,你醒了?”鍾緹雲的聲音有些沙啞,伸手輕輕撫了撫她的額頭,動作溫柔得彷彿怕碰碎了她。
“你嚇死媽了,昏迷了兩天了,一首都不醒過來!”
周舒晚想要開口,喉嚨卻像是被刀割一般,劇烈的疼痛讓她忍不住咳嗽起來。
每一聲咳嗽都像是從肺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撕裂般的痛感。
鍾緹雲見狀,趕緊扶住她的肩膀,小心翼翼地將她從床上扶起來,身後墊了一個軟軟的枕頭,讓她半靠著坐起。
“慢點慢點,醫生說你是受寒引起的急性病毒感染。”鍾緹雲一邊幫周舒晚調整坐姿,一邊輕聲解釋:“退燒後還得再休養幾天才能出院,你可不能急。”
周舒晚微微點了點頭,視線掃過西周,認出這是母艦的救護區。
牆壁上掛著幾盞昏黃的應急燈,光線暗淡,卻勉強照亮了這個狹小的空間。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手腕上還連著輸液管,藥水一滴一滴地流入她的體內。
“小鬱哥呢?他怎麼樣?”周舒晚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鍾緹雲的臉色微微一變,眼神閃爍了一下,似乎有些猶豫。
但對上女兒焦急的神情,她輕輕嘆了一口氣,語氣低沉:“晚晚,你認真聽我說,別急,知道嗎?小鬱他肩胛骨的傷倒是小事,好好養養就是了,但是……他的後腦勺被巨物砸中……醫生說很嚴重,他昏迷了這麼幾天都一首沒醒……救護區的醫生也優先搶救他,現在他正在重症監護室裡躺著。”
竟然還在重症監護室!
周舒晚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像是被一塊巨石壓住,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她她立刻掀開被子,想要下床:“我去看他……”
然而,她的腳還沒沾地,身體就一陣搖晃,眼前發黑,整個人差點栽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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