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齊銘鬱卻失去了視力,這個一向充滿責任感、衝鋒在前的孩子,此刻卻什麼都看不到,一身武力也用不上。
他會不會更加痛苦?會不會覺得自己成了拖累?
鍾緹雲越想越心疼,眼眶漸漸溼潤。
龐奶奶臨終前,她說的話是真心話。
她早己將齊銘鬱當成了自己的孩子,如今看到他這樣,她的心裡極度難受。
醫生轉身離開了。
他們這裡的氣氛更加沉默。
周舒晚在床邊坐了下來,目光落在齊銘鬱的臉上,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只緊緊握住了齊銘鬱的手,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小鬱哥,你放心,我們先觀察幾天,看看情況如何。如果……”
她頓了頓,聲音壓得極低,除了齊銘鬱沒有其他人能聽見:“別人沒有條件,但我們有。我當初收了那麼多的醫療裝置,總有一臺裝置能讓你動手術!”
齊銘鬱沉默了片刻,手指微微動了動,反手握住了周舒晚的手,輕輕點頭。
他的動作雖然輕微,但卻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周舒晚感受到他手掌的溫度,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
周江海也在一旁安慰道:“是啊,小鬱,別太擔心,咱們再想辦法,一定能找到更好的醫療幫助。”
沐沐也跟著點頭:“是啊,姐夫,你放心,咱們和軍艦上的醫生很熟,多問問,多想辦法,總能解決的……”
他也太過震驚和難過,最後的尾聲有點哽咽,但馬上就忍住了。
齊銘鬱笑了笑,笑容如同往常一樣,溫和而平靜,語氣中甚至還帶著一絲安撫:“我知道,大家別太擔心,我相信醫生。”
鍾緹雲看著兩人緊握的手,心裡明白,這對小夫妻此刻最需要的或許就是獨處的時間。
她輕輕拉了拉周江海的衣袖,又給沐沐使了個眼色。
三人便默契地退了出去,將空間留給了周舒晚和齊銘鬱。
齊銘鬱昨天己經從重症室轉了出來,現在躺在救護區的大廳裡。
大廳裡擠滿了病床,每個床位之間只有極窄的過道,勉強能容納一兩個人透過。
整個大廳充滿了消毒水的氣味和病患的呻吟聲,顯得格外壓抑。
不過,周舒晚早己在昨晚就拿了兩張薄薄的床單,將齊銘鬱的病床圍了起來,勉強隔出了一點隱私空間。
床單雖然簡陋,但在這個人滿為患的大廳裡,己經算是難得的奢侈。
等人都離開後,周舒晚的目光落在齊銘鬱的臉上,眼神中有著心疼、難過、後悔……
齊銘鬱一首沉默著,眼瞼微垂,手卻依舊緊緊握著周舒晚的手,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讓他感到一絲安心。
他似乎注意到了周舒晚的注視,微微側過頭,看向她的方向,儘管他的眼睛看不到,但卻依舊溫和耐心:“晚晚,不要太擔心,我沒事……”
他越是這樣體貼包容,周舒晚越是難過。
”……傷會不本你,手的你以,我救了為是不果如……我救了為是你,我為因是都,起不對“:咽哽音聲,他住抱,裡懷的鬱銘齊了進撲子下一,住不忍也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