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家在母艦上都工作過一段時間,但他們家幾口人都各有特長,無論是鍾緹雲的菌菇培育技術,她的醫術,還是齊銘鬱的特種兵訓練方法,都是母艦急缺的。
所以,他們不算頂替了誰的位置。
但是,母艦上的工作只有這麼多,一個蘿蔔一個坑。
孫續家難,可母艦上的底層倖存者家家都難。
給江易心多安排一個位置,就得把另外一個人給頂下去。
周舒晚也知道自己一旦開口,軍艦方無論怎樣也不會拒絕,但她不能理所當然就去接受。
她和家裡人商量了下,還是鍾緹雲想到了薛東。
雖然時隔一個月,再次提起薛東,鍾緹雲還是憂心,但卻很理智地說:“現在他那個崗位是空著的,不如就跟人家管事說說好話,讓易心先去那裡工作,等回了小島,工作機會就多了。”
周舒晚也覺得這個法子是目前最合適的解決辦法了。
雖然不是想象中的可以一首乾的那種活,但也能解決眼下的困境,江易心和孫續都是很感恩的人,再三道謝後才離去。
那兩條魚,鍾緹雲卻怎麼不肯收,硬讓人家給帶走了。
母艦在維修人員的忙碌中逐漸恢復了穩定,裂縫被暫時修補,動力系統也逐步恢復運轉。
冶金也在進行中。
母艦卻不能再等了,幾天後,重新啟航出發。
周舒晚站在駕駛艙內,手隨意擱在玻璃上,像是累了支撐一下身體。
其實,她正在快速藉此定位方向。
突然,她目光一怔。
在遠方,似乎有一片暗礁群,密密麻麻的魚群在暗礁下方遊動,形成了一片黑色陰影。
既然遇到,便不能錯過。
周舒晚便故意將方向指得偏離了一些:“往左偏5度。”
其實找到油田後,駕駛艙好幾個方向感好的人便重新找到了了去小島的路線。
但周舒晚這一個月的表現將大家都給唬住了,母艦便按照她的指引往暗礁群行駛。
行駛了大約兩天時間,聲吶系統上便有不同尋常的反應。
“陳艦長,前方偏北處有暗礁群,魚群聚集。”這個發現魚群的海軍聲音中帶著幾分興奮。
周舒晚聽到這聲音,嘴角微微揚起,卻不動聲色。
副官轉頭看向陳艦長:“艦長,難得遇到這麼多魚,要不要稍微繞個路,過去看看?”
陳艦長眯了眯眼,盯著前方那片暗礁群,沉吟片刻,點頭道:“好,調整航向,往暗礁群靠近。”
副官立刻應聲,開始指揮船員調整母艦的方向。
。集越來越波回的上統系吶聲,群礁暗向駛緩緩艦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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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置裝撈捕備準隊魚捕知通經己副
。撈捕量大始開,下放被置裝撈捕,下停方地的群礁暗近靠在艦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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