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用從海岸邊撿來的石頭砌成了簡易灶臺。
這灶臺正好和石頭屋的保暖牆連著。
周江海砌好灶臺後,前後看了看,便說:“等閒了咱們還是得建出來一間石頭廚房,這灶臺放在這裡,不多看著點,很容易熄火。”
周舒晚便道:“沒事,慢慢來,咱們的白焰爐還夠咱們用個一兩年的。”
當年白焰爐太珍貴,周家一首沒有機會多兌換一些。
陶崢他們送的,加上後來與基地兌換的,空間裡倒是還有一批。
按照薛舞文所說的,然後時間來到白晝,天氣會快速變暖。
那可不是,連著海水都是煮沸的狀態!能不熱嗎?
這樣一想,周江海便也不執著於建石頭廚房了。
至於原本後屋的蔬菜棚,周舒晚將大部分都收到了空間裡,剩下了一部分掩人耳目,但植物自然全都死了。
他們剛回來,還沒將事情打理清楚。
鍾緹雲前後也轉了轉,說不行就在他們的石頭屋裡擺上兩排種植箱,種點蔬菜什麼的,也好打理。
周家都沒有異議。
此時,周江海正圍著圍裙,站在屋門口現達的一個棚子下掌廚。
旁邊點了兩個火把。
再加上灶臺眼裡的火,將這一片照耀得很亮堂,也不冷。
周舒晚端著一筐剛炸好的魚塊,送到屋裡。
齊銘鬱正坐在屋外的小火爐前,用火鉗夾著木柴往灶火裡送。
他現在比較熟悉自己的盲人身份了,帶著他熟悉一下灶火、柴火與他的距離,他便能勝任燒火的任務。
周江海則小心翼翼地翻動著一鍋剛剛下油的魚。
油鍋裡“滋滋”作響,濃郁的香氣隨著煙霧彌散開來,引得附近過往的行人都忍不住駐足,貪婪地吸著鼻子。
“爸,這鍋好了沒?”周舒晚將空筐子騰出來,抬手擦了擦額角的汗珠。
周江海搖頭:“還得等會兒,別急。”
周舒晚便去切魚。
切魚這個活計很累,齊銘鬱默默地聽了一會兒,終於忍不住抬頭:“晚晚,不如你燒火,我來切魚吧!”
他用手比劃著切塊,也不難。
周舒晚就笑著:“那可不行,我不喜歡坐到灶火旁聞油煙味道。這個活還是得麻煩你來擔著。”
齊銘鬱哪裡能不知道她的心思,笑了笑,眼角微微上揚,顯得格外柔和:“等會兒休息了,我來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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