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意志力很強!應該是致幻劑的藥效不夠。”
這只是醫院裡用來治病的藥物,並非審訊專用。
所以,量是不好把控的。
周舒晚見單針致幻劑效果不明顯,乾脆將剩下的兩種致幻劑一起注入孫續的體內。
孫續的身體猛地一顫,彷彿被電流擊中一般,整個人陷入了混亂的狀態。
她是醫生,很清楚自己給孫續注入的致幻劑量己經遠遠超過正常範圍,極有可能對他的大腦造成永久性損傷。
但她心裡沒有一絲憐憫。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既然孫續選擇了與他們為敵,那就必須承擔相應的後果。
“說,你還將空間的秘密告訴了誰?”周舒晚冷聲問道。
孫續的眼神渙散,嘴唇微微顫抖,斷斷續續地說出了一些零碎的資訊。
周舒晚和齊銘鬱仔細聽著,臉色逐漸變得凝重。
原來,孫續早就在母艦的食堂裡埋下了一顆定時炸彈。
食堂是公共場所,任何人都可以進入。
他在桌子底下安裝了一個簡易的自製炸彈,時間設定為三天後。
三天,是他留給自己的時間。
三天,如果一切順利,他會搶到周家的空間,毒死田仁信的人,然後回去拆除炸彈,過上奢華的生活。
但如果三天內他沒有回去,那就說明他失手了。
那麼,炸彈就會引爆,將食堂炸得一片狼藉。
雖然炸彈的威力不大,頂多會讓鄰座的人受傷,但一定會引起軍艦的震怒,徹底搜查食堂。
而他藏在另一張桌子底下的信將會被發現,信中詳細記錄了周家的空間秘密以及這次的計劃。
孫續斷斷續續說著,嘴角勾起一絲瘋狂的笑意,彷彿己經看到了周家和田仁信陪著他一起下地獄的場景。
周舒晚和齊銘鬱聽完,驚出一身冷汗,後怕不己。
孫續果然是條毒蛇,狡猾殘忍,心機多端!
但幸好,幸好他們用這種方式將後患揪出來了。
只要能及時回去,拆除炸彈,那麼一切危險就都會消散於無形。
為了以防萬一,周舒晚也對田仁信進行了電擊刑訊。
對方比孫續更容易被擊破心理防線,很快便將所有都交代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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