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這裡監測地下,我去。”齊銘鬱讓她留在原位。
他自己則轉身快步朝著船舷走去,和母艦上的其他士兵將救生圈和繩索全部找出來,開始協助士兵們將被困的人救上母艦。
遊輪上的人群在士兵們的幫助下,一個接一個地被救出。
有些人己經筋疲力盡,幾乎無法遊動,只能在士兵的攙扶下勉強前行。
海水冰冷刺骨,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疲憊和恐懼。
“快!快上來!”齊銘鬱站在船舷邊,伸手抓住一個剛從海里爬上來的年輕人,將他拉上了甲板。
年輕人喘著粗氣,臉色蒼白,顫抖著說了一句:“謝謝……”
他背上還揹著一個大包袱,是他自己的物資。
此時也全部浸溼了,但是也沒有辦法。
其他人引導著他去了另一邊的空地上。
雖然此時溫度己經有二十多度了,但是海水裡的溫度還是極低的。
大部分上來的人都渾身顫抖,臉色發白。
己經有士兵推著救生艇划過去了。
每個救生艇上都坐了滿當當的人。
隨著時間的推移,遊輪上的人逐漸被救出,母艦的甲板上很快就擠滿了人。
儘管場面有些混亂,但在尚艦長的指揮下,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陶崢是最後一個被救上母艦的。
他站在遊輪的甲板上,看著白色遊輪巋然不動地站在那裡,目光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情感。
己經相伴多年了,還是很有感情的。現在卻被浮冰徹底損壞。
陶崢心裡情緒複雜。
但是他沒有過多糾結,而是握住了一旁張嘉的手,衝她笑了笑:“放心,我沒事。”
張嘉比他早一刻鐘到來。
她也一首在幫著大家從遊輪中逃走。
所以,她此時也渾身顫抖,臉色發白,只披了一件周舒晚拿來的羽絨服。
又喝了鍾緹雲送來的滾燙的白開水。
這才感覺好點。
陶崢也渾身上下都溼透了。
鍾緹雲也為他倒了一杯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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