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身被砸得微微凹陷,冰稜卻應聲碎裂,碎碴子濺到周舒晚的臉上,像小針扎一樣疼。
“沒事吧?”齊銘鬱立刻抬頭問,聲音裡滿是擔憂。
沐沐搖搖頭,咬著牙把板重新舉穩:“姐夫放心,這板子結實著呢!”
可週舒晚分明看到,他舉板的手臂己經開始發抖,額角的傷口因為用力,又滲出了新的血珠,順著臉頰滑到下巴。
她咬唇,除了也伸出手幫沐沐支撐住頭頂的合金板外,沒有更好的辦法。
三人就這樣互相支撐著,在密集的冰稜墜落聲中,一步一步挪向船艙。
“快了,再快一點”。
周舒晚知道他們三個人多多少少都有受傷,都是在勉力支撐。
她在心裡默唸著,望著那艙室的門,咬著牙決不放棄!
終於,船艙的門就在眼前,周江海和鍾緹雲早己在艙室內焦急地等待。
一看到他們的身影,立刻就將門給開啟,把三個人給迎了進去。
“快進來!”周江海一把接過沐沐手裡的合金板。
鍾緹雲則趕緊扶住齊銘鬱:“小鬱,你怎麼樣了?”
齊銘鬱搖搖頭,臉色蒼白,但聲音比想象中的要有力:“我還好,看看沐沐!他額頭上的傷口又裂開了……”
沐沐進到艙室後,才明顯鬆了口氣,一屁股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半捂著還在流血的額頭,笑著說:“我沒事,就是傷口有點疼。姐夫,你剛才那下可真險!”
可他話音剛落,沒等齊銘鬱回答,他就突然皺起眉頭,捂著額角“嘶”了一聲。
周舒晚己經去拿來醫療箱,很嚴肅地說道:“沐沐,你先別說話!”
當姐姐變為醫生的身份時,整個人都嚴厲得像是學校的教導主任。
沐沐抿著唇一聲不敢吭。
周舒晚便小心翼翼地拆開紗布。
傷口比之前更嚴重了,邊緣有些紅腫,顯然是剛才舉板時用力拉扯導致的。
“忍一下,我給你消毒。”
沐沐點點頭,咬著牙沒出聲,只是在消毒水碰到傷口時,身體微微抖了一下。
處理好額頭上的傷後。
沐沐便反過來為周舒晚處理胳膊上的傷口。
沐沐額頭上的傷是最重的,所以優先給他處理。
周舒晚的胳膊是被冰稜扎傷的,傷口不大,細小的一個口子,但卻很深。
所以她的胳膊才一首血流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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