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旁的幾個親信立刻領命,轉身朝著周江海等人的方向擠了過去。
小雪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臉上的擔憂也褪去幾分。
一旁的花嬸子連忙上前,親切地拉住小雪的手,臉上堆滿和善的笑容,語氣格外溫柔:“好孩子,嬸子知道你是個孝順的,這一路上跟著嬸子,咱們娘倆互相照應,肯定能平平安安的。”
小雪低下頭,露出一個羞怯又乖巧的笑容。
呂大校早己盤算好,潛艇空間有限,帶上太多人只會拖累行程。
而且後續還要依靠物資生存,所以除了自家妻兒老小,他只挑選了二十個身手最好、對自己最忠心的親信隨行。
一切安排妥當,呂大校帶著眾人,小心翼翼地避開前方擁擠的登船口,朝著遊輪後方的一處偏僻小甲板走去。
這個位置極為隱蔽,從下方想要攀爬上來,必須藉助桅杆跳躍,難度極高且十分危險。
所以慌亂的人群根本不會留意到這裡。
但從上面往下走卻十分便捷。
在親信的攙扶下,呂家人和小雪依次從甲板跳到下方的舷窗,再順著冰冷的欄杆緩緩往下挪動,最後一個個縱身跳入海水中。
臨走前,呂大校還不忘吩咐親信將丁小雪這段時間偷偷送來的物資全部帶上。
他們將唯一的潛艇給霸佔了,周家那裡不知道還有沒有物資。
周舒晚也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
所以他們手中的物資,一點也不能丟下。
一行人潛入海水中,朝著海底暗礁的方向游去。
海面上,火山島的轟鳴聲越來越近,硫磺味充斥著整個鼻腔。
呂大校回頭看了一眼遊輪上驚慌失措、如同無頭蒼蠅般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又不屑的笑意,這群人註定要成為火山的祭品。
而他呂家,將會帶著物資和潛艇,好好活下去。
待呂大校一行人徹底潛入海底,消失在視線中後,遊輪上原本還在奮力維持秩序的齊銘鬱,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他微微側頭,目光看向遊輪高處的衛中校。
衛中校恰好也看了過來。
兩人眼神交匯,心照不宣地對視一眼,嘴角都勾起一抹淡淡的、瞭然的笑容。
魚兒,終於徹底上鉤了。
也真是奇怪,待呂大校一行人徹底潛入海水,遊輪上原本緊繃的氛圍驟然鬆弛。
齊銘鬱與衛中校各自揮手。
擁擠的人群裡突然響起整齊的哨聲。
數名早己埋伏在船艙各處、樓梯間、甲板角落的巡邏隊成員,如同從地面下鑽出般迅速集結。
他們動作利落,分工明確,有的疏散慌亂的乘客,有的控制住仍在躁動的零星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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