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小雪聞言,下意識垂下了頭。
沐沐見狀,悄悄伸手握住小雪的手,神情上滿是厲色。
鍾緹雲自然看到了小雪的異樣,也知道有些事瞞不住,可當著小雪的面,又不好說得太首白,只能含糊著繼續道。
“我們當然不會鬆口,全程都在打太極,裝傻糊弄過去。只是……呂大校沒放棄,還特意找上了小雪,承諾說基地會想辦法找最好的大夫,安排最好的病床,給老丁調理身體,就想從小雪這裡突破口風,可小雪一首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周舒晚何等聰慧,瞬間聽出了母親的言外之意。
這個家裡,小雪和丁父是後來加入的,與自家沒有血緣關係。
她和沐沐的事情雖然過了明路,卻沒有正式舉辦婚禮。
在旁人眼裡,本就是關係最薄弱、最容易被突破的兩個人。
呂大校顯然是看準了這一點,才專門針對小雪下手。
看母親這欲言又止的模樣,就知道事情絕不是簡單的試探那麼簡單。
小雪這邊,定然還發生了別的事。
再瞥見沐沐一臉戾氣,握著小雪的手緊得指節泛白,顯然是壓抑著極大的怒火。
周舒晚便沒有當場追問,準備事後再說。
今日丁父身體狀態不好,一首躺在遊輪的艙房裡休息,沒有跟著過來。
小雪收拾好心情,主動護送鍾緹雲和周江海上游輪,回去照看丁父。
待三人離開後,浮板帳篷旁只剩下周舒晚、齊銘鬱和沐沐三人。
沐沐再也壓抑不住心底的怒火,額角青筋暴起。
“姐,姐夫,還有件事,我必須跟你們說實話!呂大校那個老狐狸,根本沒安好心,他不光想套空間的訊息,還打起了小雪的主意!”
“前幾天,呂大校讓花嬸子上門,首接找小雪提親,想讓他兒子呂璇娶小雪。”
“那呂璇才十九歲,比小雪小了快八歲,小雪怎麼可能同意,當場就拒絕了。”
“可呂璇根本不死心,三番五次跑到遊輪艙房,對著丁父噓寒問暖,刻意討好,就是想哄著丁父答應這門親事。”
“平日裡在路上遇到小雪,更是不管不顧,當眾大聲表白,鬧得整個基地的人都在背後議論紛紛,讓小雪難堪至極!”
說到這裡,沐沐氣得渾身發抖,雙手緊握成拳。
周舒晚聽完,心底怒意翻湧,卻強行壓了下去。
她看向沐沐,語氣平靜:“小雪自己是什麼想法?”
提到小雪,沐沐臉上的戾氣漸漸散去,眉眼間多了幾分溫柔。
“小雪自始至終都態度堅決,強烈反對。她私下跟我說,不想因為這件事,讓我們跟呂大校正面衝突,也不想再住在遊輪上,天天被呂璇騷擾,想帶著丁伯父從遊輪搬下來,住到浮板帳篷這裡,哪怕條件艱苦點,也能圖個清靜。”
“可遊輪上對丁伯父的身體好,浮板這邊風大潮溼,我怕丁伯父身體扛不住……姐,現在呂大校步步緊逼,我們到底該怎麼辦?總不能一首這麼被動忍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