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斜視著李二。
“你，去過吐蕃？”
李二頓時驚撥出來。
但話說出來之後，卻又覺得不可能。
楊飛的的身世裡面，他查得很清楚。
雖然其中有一部分記載得非常模糊。
但是可以確定楊飛沒有離開過大唐，沒有去過吐蕃。
既然沒有去過，那又如何得知大唐人去到吐蕃的症狀呢？
要知道，這種症狀也是最近軍方那邊透過很大的代價才總結出來。
這總結結果，目前還沒有公佈出來的。
知道的人都是忠於大唐的人，不可能未經過允許洩露出去。
楊飛是怎麼知道是什麼原因的呢？
李二緊緊看著楊飛，感覺楊飛必定知道一些他不知道的東西。
“我沒有去過吐蕃。”
“但可以確定那是因為氣候的原因。”
楊飛想了想。
最終決定用氣候這個詞來概括高原反應。
他知道一個氣候不能總結高原反應。
但是對於李二等人的理解來說，這就足夠了。
“氣候？”
李二眉頭緊皺。
腦海裡進行著思考。
覺得很有可能是這個原因。
“可那又怎樣？”
“這並不能解決進攻吐蕃的問題啊？”
李二雖然也覺得可能是氣候的原因導致的。
但那又怎樣，依舊無法解決問題，無法進攻吐蕃。
“唉，陛下，你就不能多想想再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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