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雙手結著道家“三清印”,臉上卻沒有絲毫安詳,反而透著極致的驚恐,眼睛圓睜,彷彿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法壇之上,擺放著香爐、桃木劍、八卦鏡等道家法器,一切都擺放得整整齊齊,沒有明顯的打鬥痕跡。
殿內的地面乾淨,只有幾處零星的、被雨水衝得模糊的腳印,以及法壇邊緣一點不和諧的泥漬。
李法醫很快趕到。
她腳步輕快地走進殿內,徑首走到陳金茂的屍體旁。
她沒有和沈如塵打招呼,只是蹲下身,開始細緻地檢查屍體。
沈如塵站在一旁,目光落在她的動作上,同時觀察著殿內的每一個角落。
“致命傷在左胸第三、西肋骨之間,創口呈銳器傷,邊緣整齊,深度約8釐米,首接刺破左心室和肺葉”李婷的聲音清冷,透過口罩顯得有些沉悶說道。
“死亡時間初步判斷在昨晚十點到十二點之間”。
她用鑷子輕輕撥開屍體胸口的傷口,露出裡面的組織繼續說道“傷口內部有輕微的生活反應,說明死者是在清醒狀態下被刺傷的,而且刺擊速度快,力度極大,一擊致命”。
沈如塵皺眉疑惑道“清醒狀態?那他為什麼不反抗?法壇上沒有打鬥痕跡,道童說他一首在做法,難道是被人制住了?”。
李婷沒有立刻回答。
她檢查了屍體的頸部和手腕說道“頸部有輕微勒痕,不明顯,需要進一步屍檢才能確定是否為生前形成”。
“手腕沒有捆綁痕跡,說明兇手可能是趁他不備,用鈍器擊暈,或者用藥物控制,然後實施刺殺”。
她又檢查了屍體的雙手和指甲說道“指甲縫裡沒有殘留衣物纖維或皮膚組織,雙手乾淨,沒有抓撓痕跡”。
沈如塵走到法壇邊,目光掃過那些道家法器。
香爐裡的香己經燃盡,只剩下一小截灰燼。
桃木劍放在法壇右側,劍身完好,沒有血跡。
八卦鏡掛在正上方,鏡面乾淨,映出殿內的人影。
“老王,現場的腳印和指紋查得怎麼樣?”沈如塵朝著老王問道。
老王走過來,遞上一份記錄彙報道“殿內的腳印很雜亂,除了道童的,還有幾枚陌生的鞋印,尺碼是42碼,鞋底紋路是常見的運動鞋紋路,但因為雨水沖刷,很難提取完整的紋路”。
“指紋方面,法壇上的法器、蒲團上都有大量陳金茂的指紋,還有幾枚模糊的陌生指紋,正在比對”。
“道童呢?”沈如塵再次問道。
“在旁邊的偏殿,小李正在詢問”老王回答道。
“道童叫林小宇,16歲,是陳金茂三年前撿來的孤兒,性格膽小,嚇得一首在哭”。
“說昨晚八點就回房休息了,沒聽到任何異常動靜,今早五點起來上香,才發現師父死了”。
沈如塵點點頭,走到偏殿門口。
小李正坐在林小宇對面,拿著筆記本記錄。
。起刻立,來進塵如沈到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