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國棟的情緒變得激動起來，聲音嘶啞道“我當然認識！王莉經常來我們汽修廠洗車，每次都對我指手畫腳，好像我是什麼下等人一樣”。
“還有陳玥，她是我前女友的同事，她曾經當著所有人的面嘲笑我，說我一輩子都是個修汽車的，沒出息！”。
他的雙手緊緊攥成拳頭，指節發白大聲說道“我努力工作，想讓別人看得起我，可她們還是嘲笑我！這個社會對我不公，我就要報復！”。
沈如塵看著他扭曲的臉，心中湧起一絲厭惡。
“所以你就選擇殺害她們？用這種殘忍的方式來發洩你的不滿？”。
“不止是她們”張國棟的眼神變得更加瘋狂。
“我還想殺更多的人，那些看不起我的人，那些比我過得好的人，我都想殺了她們！”。
“為什麼要在她們的手腕上刻下S形標記？”沈如塵追問道。
“S代表勝利”張國棟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每次殺了人，刻下這個標記，我就覺得自己勝利了，我征服了她們，征服了這個對我不公的社會！”。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帶著一種病態的興奮道“第一次殺王莉的時候，我還有點緊張，但看到她在我面前毫無反抗之力，我就覺得特別刺激”。
“後來殺陳玥的時候，我就更從容了，我甚至覺得這是一種藝術，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沈如塵看著眼前這個心理扭曲的男人，想起了趙教授的側寫。
他因為事業受挫、內心自卑，將自己的失敗歸咎於他人，透過殺戮來獲得心理上的滿足。
這種人，根本沒有資格談公平。
他繼續問道“那你為什麼要把陳玥的屍體轉移到城東公園？”。
“因為我想看看你們警方有多蠢”張國棟嗤笑一聲。
“我故意跨區域作案，就是想讓你們找不到線索，讓你們疲於奔命”。
“看著你們到處排查，我就覺得特別有意思”。
沈如塵的眼神變得冰冷呵斥道“你以為你很聰明？但你沒想到，你留下的每一個痕跡，都成了指證你的證據”。
“防鏽漆、橡膠顆粒、DNA、監控錄影……你根本逃不掉”。
張國棟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瘋狂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恐懼。
審訊持續了西個小時，張國棟終於如實供述了兩起連環姦殺案的全部過程。
他承認，自己因為長期遭受他人的嘲笑和歧視，內心極度壓抑，於是產生了報復社會的想法。
他選擇王莉和陳玥作為目標，是因為她們曾經羞辱過他。
作案前，他多次在她們的住處和工作單位附近蹲點，摸清了她們的出行規律。
作案時，他以問路或求助為由，將她們騙到城西荒地，然後實施搶劫、強姦，最後將她們掐死。
為了滿足自己的變態心理，他在死者的手腕上刻下S形標記，之後將陳玥的屍體轉移到城東公園，混淆警方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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