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茂被帶進五號廳的時候，臉色慘白，雙腿發軟，幾乎是被警員架著走的。
他穿著一件灰色的夾克，牛仔褲，揹著一個空蕩蕩的相機包。
看到最後一排的屍體時，他的臉“唰”地一下，白得像紙，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忍不住乾嘔了幾聲。
“警……警察同志，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他們死了……”張茂的聲音發顫，眼神躲閃，不敢看那兩具屍體說道。
沈如塵走到他面前，目光銳利地盯著他問道“你說你的相機不見了？”。
“是……是的！”張茂連忙點頭說道。
“我放在座位旁邊的地上，電影散場的時候，我去拿就發現不見了！”。
“你坐在第幾排？”沈如塵問道。
“第……第十排”張茂指了指中間的位置回答道。
“我特意選的中間，方便拍彩蛋”。
沈如塵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第十排的座位上，果然有一個空的相機包。
“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相機不見的？”沈如塵再次問道。
“散場燈亮了之後，大概十一點左右”張茂嚥了口唾沫回答道。
“我站起來，想去拿相機，結果發現地上空空的，我以為是被人踢到別的地方了，找了半天，都沒找到”。
“然後，檢票員就跑進來，說最後一排死人了，我當時就懵了……”。
沈如塵的目光，落在他的夾克口袋上問道“你的手機呢？”。
張茂連忙掏出手機說道“在這兒，警察同志”。
沈如塵接過手機，解鎖，翻了翻相簿。
裡面全是各種風景照和人像照，拍得還不錯。
但是，沒有今晚的電影彩蛋。
“你說你是來拍彩蛋的，為什麼相簿裡沒有？”沈如塵繼續問道。
“我……我基本都是用相機拍的！”張茂急得臉都紅了回答道。
“相機不見了，我沒法拍”。
沈如塵把手機還給他繼續問道“電影播放到後半段的時候，你有沒有聽到什麼異常的聲音？比如爭吵聲或者……慘叫聲？”。
張茂仔細想了想搖了搖頭道“沒有，電影的聲音很大，我光顧著看電影了，沒聽到別的聲音”。
“你旁邊的座位，有人嗎？”沈如塵接著問道。
“有，一對情侶，坐在我左邊，他們好像中途就走了”張茂回憶著說道。
“還有一個男的，坐在我右邊，一首低著頭玩手機，也沒什麼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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