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裡，陳富貴坐在審訊椅上，雙手被銬著，頭低著，肩膀微微顫抖。
沈如塵坐在他對面，手裡拿著一份筆錄，眼神銳利得像一把刀。
李常德坐在旁邊負責記錄。
“說吧，昨晚十點到十二點，你在哪裡？做了什麼？”沈如塵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問道。
陳富貴抬起頭，臉上滿是淚痕支支吾吾說道“我……我昨晚在工地宿舍”。
“十點多的時候，我出去買菸，看到許曉芳從玲瓏閣出來，穿著一身紅旗袍，特別好看”。
“我就……我就跟了上去”。
“跟到了哪裡？”沈如塵問道。
“跟到了玲瓏閣的後院”陳富貴的聲音越來越小。
“她好像在等什麼人，站在後院門口，不停地看手錶”。
“我就走過去跟她說話，我說曉芳好久不見，你還記得我嗎？”。
“她看到我，臉色一下子就變了，立刻讓我滾”。
“我跟她說喜歡他，我就是因為她，才被電子廠開除的”。
“要不是她作證說我猥褻，我怎麼會丟了工作……”。
“所以你就勒死了她？”沈如塵打斷了他的話說道。
“我沒有！”陳富貴猛地抬起頭眼神里充滿了驚恐道。
“我沒有勒死她！我只是……只是想抱抱她”。
“她反抗了，推了我一把”。
“我很生氣，跟她吵了起來”。
“後來……後來有個人從後院的通風口鑽了進來，我嚇得趕緊跑了”。
“等我跑遠了，才想起我的錢包掉在了地上，我想回去撿，但是又不敢……”。
“有人從通風口鑽進來？”沈如塵的眼神眯了起來問道。
“那個人長什麼樣？”。
“我……我沒看清楚”陳富貴搖了搖頭說道。
“當時天太黑了，還下著雨，我只看到一個黑影，個子很高，穿著一件黑色的風衣”。
“他衝我吼了一聲讓我滾，我就嚇得跑了……真的，我沒有殺她！沈警官，你相信我！”。
沈如塵看著他，沒有說話。
陳富貴的眼神躲閃著不敢和他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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