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李常德拿出筆記本,飛快地記錄著。
沈如塵的目光再次落在屍體上,眉頭微蹙。
現場沒有打鬥痕跡,除了歪倒的椅子,幾乎沒有凌亂的地方,門窗也完好無損,沒有撬動的痕跡。
這說明,兇手很可能是死者認識的人,或者是死者主動開門讓對方進來的。
兇手的目標明確,手段專業,一擊致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不像是激情殺人,更像是有預謀的謀殺。
“李法醫”沈如塵朝著李婷問道。
“死者體內有沒有檢測到安眠藥、麻醉劑之類的成分?”。
李婷此時正在採集死者的血液樣本。
她聞言搖了搖頭道“初步屍檢沒有發現針孔,口腔和鼻腔也沒有異常殘留,暫時排除被藥物控制的可能”。
“死者死前應該是清醒的,從傷口的角度和力度來看,他可能有過短暫的反抗,但實力懸殊,很快就被制服了”。
沒有安眠藥,不是被偷襲控制,熟人作案的可能性又增加了幾分。
沈如塵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雨幕。
老城區的巷弄錯綜複雜,監控覆蓋率極低,兇手很容易在作案後悄無聲息地離開。
而死者是一名調查記者,常年接觸各類負面新聞,得罪的人不在少數,仇殺、滅口的動機都有可能。
就在這時,徐茂華跑了進來,臉色有些凝重道“沈隊,有情況,我們在死者的枕頭下發現了這個東西”。
他遞過來一個證物袋,裡面裝著一張摺疊起來的紙條。
沈如塵接過證物袋,開啟一看,紙條上用列印體寫著一行字:多管閒事,死有餘辜。
字跡工整,沒有任何個人筆跡特徵,顯然是刻意為之。
沈如塵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這不是簡單的謀殺,這是挑釁。
兇手在殺人之後,特意留下紙條,顯然是對死者的職業充滿了敵意,甚至是對整個記者群體的報復。
“把紙條帶回鑑證科,做全面檢測,看看紙張、墨水有沒有特殊線索”沈如塵將證物袋遞給老王語氣加重吩咐道。
“這個案子,性質變了,不是普通的仇殺,很可能是針對性的謀殺”。
“所有人,連夜加班,務必在天亮前梳理出胡峰的所有關聯線索”。
“是!”所有人都行動起來,現場的勘查工作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沈如塵站在房間中央,目光掃過現場的每一個角落。
他知道一張帶有挑釁意味的紙條,一個死於調查關鍵期的記者,背後一定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而他必須在兇手再次作案之前,撕開這層偽裝,找到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