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他朝著沈如塵彙報道“沈隊,現場的定製纖維、藍環毒素、足跡,雖然與陳青海關聯,但均有二次接觸、刻意擺放的痕跡,足跡是有人穿著陳青海的鞋套留下的”。
“毒素與纖維,是有人從陳青海的公司與倉庫盜取,再佈置到第一現場,刻意嫁禍!”。
更關鍵的是,兩起命案發生時,陳青海有明確的不在場證明。
第一起命案發生時,他在外地談生意,有高鐵票、酒店記錄、合作方證詞。
第二起命案發生時,他在養老院照顧母親,有養老院監控、護工作證,完全沒有作案時間。
陳青海排除作案嫌疑,他不是兇手,而是被真兇精心設計的替罪羊。
所有推理全部推翻,案件再次陷入迷霧,真兇另有其人,刻意模仿陳青海的身份、背景、作案條件,嫁禍給他,掩蓋自己的蹤跡,心思之縝密,手段之毒辣,遠超想象。
沈如塵看著審訊室內一臉委屈的陳青海,心中滿是震撼。
他沒想到真兇的佈局如此精妙,從挑選死者、作案手法、現場佈置,到嫁禍替罪羊,每一步都算計得天衣無縫,將警方玩弄於股掌之間。
“立刻調整偵查方向,排除陳青海嫌疑,全力追查嫁禍真兇,重點排查十年前研究所舊案的相關人員,熟悉陳青海背景、能接觸到他的毒素與纖維、知曉他的行蹤與不在場證明、瞭解兩名死者身份的人員!”沈如塵當即下令道。
此時,距離支隊領導限期破案的時間,僅剩三天。
第三具人繭隨時可能出現,壓力如山,壓在每一位刑偵人員心頭。
可沈如塵依舊冷靜,他知道,真兇的偽裝再嚴密,也終究會留下破綻。
排除陳青海的嫌疑後,刑偵支隊人員徹底推翻之前的所有偵查結論,重新梳理案件脈絡,結合十年前舊案、真兇嫁禍、連環殺人三大核心,明確新的偵查方向。
真兇必定是熟悉陳青海、熟悉海洋研究所舊案、能接觸到藍環毒素與定製合成纖維、知曉兩名死者身份與調查目的的人,且就在警方此前排查過的人員之中,隱藏極深。
沈如塵重新整合所有線索朝著眾人緩緩說道“十年前海洋研究所相關人員,包括當年的領導、同事、安保人員、離職員工,尤其是與陳青海有矛盾、知曉毒素被盜案細節、對兩名實習生心存怨恨的人員”。
“陳青海的生意夥伴、員工、熟人,能自由出入他的海參養殖廠、特種材料公司、私人倉庫,接觸毒素與纖維,熟悉他的行蹤與生活習慣”。
“兩名死者蘇春暖、王樹彤的社會關係,包括她們的朋友、同事、調查舊案時接觸過的人員、知曉她們身份與目的的人”。
“能接觸藍環毒素與定製合成纖維的人員,此前排查過的五家科研機構、三家特種材料廠的工作人員、訪客、離職人員”。
老王的鑑證組有了新的微量線索。
他在第二具人繭的纖維縫隙中,提取到了一根黑色短髮,不屬於兩名死者,也不屬於陳青海,髮質粗硬,帶有少量染髮成分,為男性頭髮,推斷是真兇包裹繭體時,不慎掉落的,是兇手留下的唯一生物痕跡。
這根黑色短髮,成為案件偵破的關鍵物證,老王立刻將其DNA樣本錄入全國DNA庫比對。
同時對短髮的染髮成分、髮質做化驗,確定染髮品牌、髮質特徵,縮小排查範圍。
李常德帶隊重新排查十年前海洋研究所的人員檔案,找到當年與陳青海同期工作、現己離職的人員共17名,逐一核實身份、行蹤、背景,重點排查有矛盾、有毒物或材料相關背景、近期染髮的男性人員。
徐茂華、池鑫則重新排查陳青海的生意圈與兩名死者的社交圈,逐一走訪,詢問是否有可疑人員、矛盾糾紛、異常行蹤。
排查工作緊張有序推進,沈如塵親自帶隊,再次前往市海洋研究所,走訪當年的老領導、老員工,深挖十年前毒素被盜案的細節,試圖找到真兇的蛛絲馬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