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刑偵支隊審訊室。
燈光均勻打在審訊桌兩側。
沈如塵端坐主位，面色沉冷，目光如刀。
李法醫、李常德、池鑫、老王全員列席，全程記錄。
對面陳智金戴著手銬，坐姿端正，脊背挺首，雙手平穩放在桌上，神態從容，平靜得不像一個剛被當場抓獲、身負三條人命的連環殺手。
他抬眸迎上沈如塵的目光，嘴角依舊帶著那抹淡而冷的笑。
“姓名”沈如塵開口，聲音沒有一絲溫度說道。
“陳智金”
“年齡”。
“三十九”。
“為什麼殺人”。
陳智金聽到沈如塵問為什麼殺人時他輕輕抬頭目光平靜地望向沈如塵，一字一句，清晰緩慢說道“沈隊長，我在執行正義”。
一句話，讓全場氣氛瞬間凝固。
沈如塵眸光更冷呵斥道“你所謂的正義，就是用次聲波殺人，讓三個人無聲猝死？”。
“他們罪有應得”陳智金語氣平淡說道。
“張傳信、周根偉、趙久琛，還有屋裡那個高振海，他們瀆職、貪腐、造假、殺人、毀人一生”。
“他們活著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對正義的侮辱”。
“我只是把他們欠我的欠所有被他們傷害的人的討回公道”。
他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偏執與冰冷。
沈如塵身體微微前傾厲聲呵斥說道“你利用林橋生把他推到臺前當替罪羊”。
“你嫁禍江亦誠讓他揹負殺人嫌疑”。
“你佈下三重陷阱誤導警方整整兩天”。
“這就是你說的正義？”。
陳硯淡淡一笑說道“沈隊長，你查得很清楚”。
“沒錯，林橋生恨他們，他有動機，有專業，他本來就想復仇”。
“我只是推了他一把，給他錢，給他裝置，讓他活在希望裡，最後，他替我擋下所有懷疑，很公平”。
“江亦誠是主謀，他貪了最多的錢，毀了最多的人，讓他身敗名裂，被你們當成兇手抓起來是他應得的下場”。
“至於你們警方”他微微停頓，目光帶著一絲嘲諷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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