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畫的，那是誰？”沈如塵追問道。
“我不知道”張遠陽的語氣變得有些生硬說道。
“你們應該去查真正的兇手，而不是一首問我”。
沈如塵看著他，沒有說話。
他注意到在提到“鮮血油畫”時張遠陽的指尖輕輕攥緊了一下，這是潛意識裡的緊張。
但他的表情依舊平靜像是在極力掩飾。
這時，李常德推門進來，走到沈如塵身邊，低聲說了幾句。
沈如塵的眼神一冷，看向張遠陽厲聲質問道“陳術忠和蘇閔己經承認昨晚十點半他們離開時你並沒有在打磨陶坯，而是在收拾東西像是準備離開”。
“你為什麼要撒謊？”。
張遠陽的臉色終於變了。
他眼神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鎮定下來說道“應該是他們記錯了，我當時確實在打磨陶坯”。
“是嗎？”沈如塵拿出一段監控恢復的碎片，雖然模糊，但能看到張遠陽的身影從陶藝工作室後門走出，走向美術館方向。
“這段監控碎片，你怎麼解釋？”。
“這是昨晚十點五十的畫面，你能說你一首在工作室嗎？”。
張遠陽的目光落在監控碎片上，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
他指尖緊緊攥住了桌面的邊緣，沉默了很久，才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回答道“我……我去過美術館，但我沒有殺人”。
沈如塵的眼神一凜再次質問道“你去美術館做什麼？”。
“我……我是去找林追夢”張遠陽的眼神躲閃著，不敢看沈如塵回答道。
“我和她因為藝術展的事情吵了一架，我想去找她談談”。
“可我到美術館的時候，她己經死了，我害怕，就偷偷離開了”。
“你到美術館的時候林追夢己經死了，你為什麼不報警？”沈如塵追問道。
“我害怕被你們懷疑，畢竟我和她是合作關係，你們肯定會先查我”張遠陽的聲音越來越低說道。
“我只是路過，什麼都沒做”。
沈如塵看著他，心裡己經有了判斷。
張遠陽在撒謊，他的肢體語言己經出賣了他。
提到監控碎片時的身體顫抖、指尖攥緊、眼神躲閃，都是心虛的表現。
但他是否是真正的兇手？
還是隻是參與了其中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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