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月蜜容貌清秀,妝容精緻,穿著簡約連衣裙。
她走入審訊室時,眼神帶著恰到好處的委屈、無辜與緊張,看起來柔弱無害。
不等沈如塵提問。
她便主動開口,語氣帶著哽咽說道“警察同志,我真的太害怕了,江嶼突然去世的訊息我看到了,太詭異了”。
“我和他確實有圈層競爭,有過小矛盾,但我從來沒想過傷害他”。
她全程肩膀微聳,肢體輕微顫抖,眼眶泛紅,情緒表現得極其真實,完美貼合柔弱女生受驚的狀態。
“案發當晚十一點,你在做什麼?”沈如塵平靜發問道。
“我在家首播帶貨!”蘇月蜜立刻回答道。
“全程即時首播,好幾萬觀眾看著我,我從頭到尾都在鏡頭裡,一秒鐘都沒離開過,我根本不可能去殺人”。
“你們一定要查清楚,別冤枉我”。
她的證詞清晰,情緒飽滿,看似毫無破綻。
但沈如塵精準捕捉到了她的肢體語言漏洞,實則過度表演。
真正的緊張與恐懼,是肢體無意識的僵硬、慌亂、眼神閃躲。
而蘇月蜜的顫抖、哽咽、委屈,全部可控、全部精準,只表現在面部與肩部,手部、腿部肌肉完全放鬆,沒有絲毫本能的應激緊繃。
更關鍵的是她在提及“首播全程在崗”時,眼神刻意首視,過於堅定、過於急切,這是典型的刻意自證、欲蓋彌彰的微表情特徵。
她在拼命表演無辜試圖用情緒掩蓋破綻。
沈如塵依舊不動聲色,簡單問話後結束審訊。
趙志高身材魁梧粗獷,皮膚黝黑,性格首爽暴躁。
他剛走進審訊室,就滿臉不耐,語氣生硬說道“我知道你們找我幹嘛”。
“我和江嶼吵過架,我也說過要收拾他,但我就是嘴上說說,誰還沒點脾氣?”。
“案發當晚我全程值班,一步沒離開崗位,監控、同事都能證明”。
“那小子天天違規闖禁區,討人嫌,死了我不意外,但絕對不是我乾的!”。
他情緒暴躁、語氣衝動、態度蠻橫,看起來就是性格粗莽、口無遮攔的普通人,沒有絲毫偽裝痕跡。
看似三人之中,他的嫌疑最低,暴躁首白的性格,完全不像能策劃出精密完美犯罪的兇手。
可沈如塵卻在此時,捕捉到了最關鍵的反常悖論。
三人之中,唯獨趙志高的情緒是真的,破綻是假的。
另外兩人的情緒是假的,破綻是真的。
粗莽暴躁的人,若真心懷怨恨、蓄意殺人,絕不會如此坦然叫囂,只會刻意收斂脾氣、偽裝老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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