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想學菌子的,都站到外面去啊,不要把我們家的攤位給擠到了!”
“哎哎哎,說你呢說你呢,你猜到我劉嬸兒家的菌子了!”
“還有那邊的那個,你別往我嬸子那裡靠啊,要是敢有歪心思我就不教你們辨識菌子了!”
……
來到西市以後,一家子人都忙活起來了,江大牛還得負責維持一下秩序。
畢竟是他要教那群外村人辨識菌子,族老還得幫他們算賬,江大山是一個人賣菌子賣雞蛋賣豆腐乾三份東西。
所以江大牛在送完冰粉以後,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清場,先把那群外村人帶到旁邊,又從自家老爹的攤位上撿起了七八種常見的菌子,在外村的攤位中間開始了菌子小課堂。
如此一來,這群外村人既不會影響到他們村的生意,又沒辦法趁著人多往自家村子裡的嬸子們身上靠,江大牛這才放下心來,認認真真的講起了手裡的七八種菌子。
一個時辰的時間很快便過去了。
周管家今天依舊沒有來逛菜市場,不過那些富貴人家的管事們顯然是知道了一些內幕,並沒有因為周管家不來菜市場就跟著不來採買東西了,每天依舊是雷打不變,得在江大牛他們家的攤位上買上好幾樣東西帶回去。
流民嘛,自古以來都會有,那是人官府需要操心的事情。
就算官府管不了了,他們待的是大戶人家,也不缺少家丁護衛。
而且這些大戶人家雖說可能會會有一些生意上的競爭,但是在面對這種外界危險的時候,都會非常難得的保持統一。
城裡十來戶薄有家資的大戶人家,家丁護院加起來得有兩三百人,配上兵器還對付不了那群餓得皮包骨頭跑了上千里路的流民了?
再不濟的,打不贏還可以採用分化瓦解的手段嘛。
那群流民之所以流竄到境內,一來是沒有了安家的地方,二來則是沒有吃的東西。
大戶人家也不差這點兒銀子,隨便選一些人給點銀子,流民的隊伍就集合不起來了。
至於搭棚施粥?
那不行!
都是一群從邊境跑進來的腌臢玩意兒,要是真給他們搭棚施粥,就這麼賴在平安縣不走了怎麼辦?
平安縣幾千戶人家,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要是有富戶遷移過來倒好還說,讀書人和郎中也可以過來,但是一窮二白的流民?
想都別想!
當然,這些只是那群大戶人傢俬底下商量出來的結果,具體如何,還是得看縣令大人的安排,畢竟民不與官鬥。
而縣令大人是怎麼想的,目前縣衙裡面還沒有透露出半點兒風聲,誰都不知道接下來是個什麼情況。
對於這一切,江大牛就更不清楚了。
族老倒是想趁著收攤兒的時候去縣衙裡面打聽打聽,但是這一次他連周管家的面都沒有見到,縣令老爺也不在縣衙裡面,只說是去整編平安縣的捕快和民壯去了,族老便只得是悻悻的回跟著三山村的大部隊走出了城門口。
“爹,娘,今天我們掙了多少銀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