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牛,你當真有妥善安置這群流民的法子嗎?”
霎時之間,堂內堂外,包括來湊熱鬧的平安縣居民的目光都是落在了江大牛的身上。
“回稟縣令大人,實不相瞞,小子現在就有一個良策。”
江大牛深吸一口氣,衝著縣令大人抱拳一拜,心底估算了一番時間,而後便直起身來,神色鄭重的道:
“但是這個良策事關重大,小子不敢當眾言明,還請縣令大人與周管家隨小子往後堂一敘。”
“好!”
縣令其實剛才就注意到周管家帶著這幾個村民去後院忙活什麼了,而且他們每個人懷裡都還抱著一塊石頭,此時聽見江大牛的話語,縣令也壓不住了心底的好奇,起身就朝著後堂走去。
“大牛,這裡是縣衙,你可不要瞎說啊!”族老見縣令大人離開,這才幾步跑上前來,壓低了聲音對江大牛說道。
他生怕這小子不知道縣令大人是個多大的官兒,萬一說差了得罪了縣令,往後幾十年還要不要在這平安縣過日子了?
“三爺爺,爹,大寶叔,你們也跟著來吧,這件事情可跟咱們村子有關呢。”江大牛笑著說道,沒有過多的解釋什麼,只帶著眾人往後院走去。
“你們說,那小子該不會是憋著什麼壞主意,打算把我們都給坑害了吧?”
“不知道啊,但要是好主意的話,他怎麼不敢當著我們的面說出來?”
“怎麼辦,我們現在都在縣衙裡面了,想跑也來不及了啊!”
一群流民們見縣令和江大牛他們都離開了,不由得惴惴不安起來,彼此交頭接耳的猜測著自己接下來的命運。
“肅靜!”
守在縣衙裡的皂吏杵了杵手裡的水火棍,面色威嚴的低喝了一聲,這群流民才不得不安靜下來,但是他們仍舊控制不住的眼睛四處偷瞄著,思考著待會兒要不要逃跑。
而在後院,縣令已經站在了那一口大鐵鍋面前,臉上端起了肅然的神色。
當江大牛帶著族老和周管家等人趕來的時候,還不等他開口多說些什麼,縣令大人便忽然轉身說道:
“江大牛,這鍋裡的東西,是否為岩鹽?”
“還真是?!”
聽見縣令大人的詢問,周管家面色一驚,急忙跨前兩步的湊了上去。
而族老幾人都是呆住了。
身為大康朝子民,他們當然清楚,岩鹽是什麼東西。
因為地處內陸,整個北州府使用的食鹽,其實基本都是由岩鹽採製而來。
可是,岩鹽出產於鹽山啊,跟江大牛有什麼關係?
“大牛,這岩鹽莫非是……”周管家激動的看向了江大牛,心底有了一個猜測,而江大牛則是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