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袁從文心裡想的,可是霸佔一縣之地與州府交鋒呢!
可惜,聽見他的指令,田熊和田虎表面上恭敬的點頭應下,轉過身的時候卻是露出諷刺的神情,絲毫不擔心在黑夜柴火之中會被袁從文發現。
還搶佔一縣之地與州府爭鋒?
這傢伙怕是沒見到過那些軍佇列陣起來有多麼大的殺傷力吧!
雖然現在他們乾的事情也有可能被殺頭,但只要活下來的人多,就有一線生機,哪怕是被流放,也總比殺頭要好。
作為田家人,他們都有著足夠的自信,到了新地方之後自己可以憑藉著一身本事很快便立穩腳跟,之所以不去衙門投案,只是擔心去的人少容易被衙門查出他們之前殺官的事情罷了。
“諸位,首領有令,抓住那群傢伙!”
田虎清了清心底的念頭,手裡提起了從別人處搶來的柴刀,衝著宋子寧一群人大喝了起來。
“是!”
“我等謹遵首領之令!”
“抓住那群傢伙!”
十來個首領身邊的‘護衛’都是大聲的附和了起來,因為他們從來沒有受過系統訓練,所以回答起來也是沒有半點兒兒默契。
但是袁從文並不介意這些細節。
他在乎這群人仰視自己的目光,更想要自己腦海中的幻想成為事實。
“放箭!”
而就在這個時候,雙方間的距離已經拉進到了二十步,宋子寧忽然間大聲下達了指令。
二十步,憑藉著手裡的竹箭,很難傷到這些流民。
但是可以打亂他們的陣腳!
“嗖嗖嗖……”
與那些餓瘋了走進絕路的流民相比,江大山他們就要冷靜了不少,此時也沒有人開口,只是一邊往前跑去一邊舉起了手裡的諸葛連弩,不斷扳動把手機擴。
“那是什麼?”
“是箭!”
“他們有弓箭!”
一根根竹箭破空飛來,雖然二十步已經超過了有效殺傷距離,但卻依舊可以觸碰到那些流民的身軀,幾個站在袁從文面前的流民被竹箭紮了胳膊,當即便驚恐的大叫起來,手裡的柴刀揮舞著險些先把袁從文的腦袋給劈飛了。
“鎮定!鎮定!舉盾牌!”
袁從文氣得大叫不已,身為讀書人,雖然他沒有參加過軍陣戰鬥,但是他也讀過史書,知道紙上談兵。
所以這段時間,在準備起事之前,他還叫這些流民從山上弄一些木頭弄成了盾牌。
就是用整棵木頭劈出來的木板又用藤蔓給綁在了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