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緩緩地鬆開了一隻手,看著依然緊緊握在右手裡的刀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這感覺……怎麼像是被我給強行馴服了一樣?
確認手中這把神秘的黑刀己經徹底停止了反抗,並且完全接納了我灌注進去的煞氣後,我緩緩地撥出了一口濁氣。
剛才那場沒有硝煙的雙重交鋒,著實消耗了我不少的精力。
好在,結果是好的。
這把桀驁不馴的兇器,現在己經被我強行壓制,甚至可以說是被我給降服了。
我心念一動,切斷了雙臂經絡中那如同江河般奔湧的煞氣注入。
隨著煞氣的停止輸送,刀身上那股令人心悸的波動也隨之平息下來。
它靜靜地插在滿是裂紋的青磚地面上,除了通體漆黑、不反光之外,看起來就像是一把毫無生氣的普通鐵器。
“接下來,就是把你帶上去了。”我在心裡暗自盤算著。
我重新調整了一下站姿,雙腳一前一後穩穩地踩在地面上,雙手再次緊握住刀柄。
在我的潛意識裡,剛才我可是催動了撼山勁,並且雙臂用了全力。
這一米多長的刀身,可以說是被我硬生生“砸”進這堅硬的青磚地裡的。
井底的青磚上,都被我砸出了蛛網般的裂紋。
可想而知,這刀身和周圍的泥土磚塊該卡得有多緊。
基於這個考量,我深吸了一口氣,腰馬合一。
手上拔刀的力道,自然而然地比正常預估的要多加了三分。
“起!”
我低喝一聲,雙臂猛地向上發力。
然而,就在我發力的瞬間,一種強烈的失重感和荒謬感瞬間湧上心頭。
我完全錯估了這把黑刀的鋒利程度!
它根本不是被我“砸”進地裡的!
而是像切熱豆腐一樣,輕而易舉地切開了井底這些堅硬的青磚。
這就導致它刀身與周圍的物質之間,幾乎沒有任何摩擦力可言。
我這多加了三分力道的猛烈一拔,不僅沒有遇到預想中的巨大阻力,反而感覺手裡一輕。
力量的瞬間失衡,讓我後仰了一瞬。
而更要命的是,這把黑刀雖然被我切斷了後續的煞氣注入,但它的刀身內部,此刻依然處於被我的煞氣完全充滿的“充能”狀態。
就在我因為用力過猛、雙手握著刀柄向後猛地一甩的瞬間,刀身內部那充盈的煞氣彷彿找到了宣洩口。
”!——嗡“
!出而上刃刀的黑漆從接首,芒刀厲凌的紅暗半、玉明半出現呈、米一達長道一,鳴刀的高而脆清聲一著隨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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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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