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代縫屍人:我縫的都是世間大凶》第7章 祖墳(1)

作者:藏匿於詩·2個月前

二叔一臉疑惑:“銅錢劍?興許在你爺爺房裡吧,你小時候玩的東西他都當寶貝收起來的,你找這玩意幹啥?”

我語氣平淡:“沒事,突然想起來問一嘴,這是小時候爺爺給我做的,現在看到爺爺了,就突然想起來這把劍了。”

二叔點了口焊煙,倚著棺材吧嗒了兩口:“這樣啊,那趕明兒二叔幫你找找。”

我擺了擺手:“沒事二叔,等葬禮結束後再說吧,不是什麼重要東西。我看你也一天沒休息了,累夠嗆,上半夜我來守夜吧,你先去休息。”

二叔也沒推辭,點點頭:“行,有陽子你看著二叔我也放心,那我先去休息一陣。”

“嗯。”

接下來的靈堂出奇的安靜,只剩下長明燈燈芯燃燒時偶爾發出的噼啪聲響。

凌晨兩點多,二叔披著外套,睡眼朦朧的來換班。

而我則返回房中,從口袋中掏出那個撥浪鼓,仔細端詳了一陣。

依舊是小時候的模樣,和記憶中稍微不同的是鼓面有些發黃,鼓身處也有些掉漆。

這撥浪鼓,是爺爺親手做的,我還在牙牙學語時就喜歡聽它的聲音,爺爺說我那時候一聽到鼓聲就笑。

只不過我對這東西的印象很少,只記得後來爺爺也一首喜愛把玩這把撥浪鼓。

仔細研究了一陣之後,我仍未從這把撥浪鼓裡面發現什麼異常,也不知怎麼的就成了爺爺信中所說的護身符。

也許要湊齊那把銅錢劍才會有新的線索吧。

我搖搖頭,並沒有把撥浪鼓放進行李箱中,而是貼身收好。

隨後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天剛矇矇亮,陳家老宅就開始熱鬧起來。

我起床之後,並沒有在靈堂前發現二叔的身影,跪在火盆前燒紙的是堂哥陳剛。

我上前打了個招呼,堂哥眯著眼睛朝我笑了笑,明顯也是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我上前檢查了一下他手上的傷口,部分地方己經結痂了,恢復的很好。

接了堂哥的班,我讓他去洗漱一下,順便去外邊幫幫二叔。

按照鄉里的規矩,今天是正日子,得辦流水席,宴請十里八鄉的親朋好友。

十分鐘後,我走出堂屋,只見院子裡己經搭起了大棚,幾口大鍋架在火上。

二叔忙的連軸轉,見我出來了也只是和我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接著就忙大席的事情去了。

不久之後開席,油煙氣、旱菸味、劣質白酒味混雜在一起。

嗩吶班子吹得震天響,哀樂硬是吹出了一股子喜慶勁兒。

早上七點,我披麻戴孝,跪在靈前,對著來賓磕頭回禮。

八點十分,起靈吉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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