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具行屍腿骨斷裂,轟然跪倒。
眼見短時間拿不下我,二叔急了。
“老鬼!我這侄子邪門的很,再不動真格的,耽誤了時辰咱們可都負不起這個責!”
二叔嘶吼著,猛地咬破舌尖,一口腥紅的心頭血噴在掌心,隨後雙手瘋狂結印。
只見他脖頸處的血管暴起,皮膚下彷彿有活物在遊走。
緊接著,一隻通體泛著金屬光澤的蜈蚣從他領口鑽出,瞬間化作一道黑金色的流光首衝我的面門。
本命蠱,一旦祭出,不死不休。
另一邊,老鬼也是滿臉厲色,他猛地將手中的銅鈴捏碎,抓起一把混著屍油的糯米灑向空中。
“天煞地煞,屍起聽宣!起!”
剩下的兩具行屍軀體突然發出噼裡啪啦的骨骼爆響聲,原本下垂的雙臂猛地平舉,指甲暴漲三寸,渾身繚繞著肉眼可見的黑氣。
它們速度極快地形向我撲殺而來,封死了我所有的閃避空間。
我沒有絲毫慌張,不退反進,腳踏七星步,瞬間欺身至最前方那具行屍面前。
手腕翻轉,柳葉刀收起,一枚特製鋼針取出。
這枚鋼針長二點一寸,取北斗七星之意,輔以後院大公雞的雞冠血塗抹表面,專破屍煞之氣。
既然己經預料到二叔有同夥,我又怎會毫無準備?
閃過行屍揮來的利爪之後,我右手一抖,鋼針瞬間刺入它頭頂的百會穴。
那行屍渾身一顫,瞬間定格在原地。
此時,二叔那隻本命蠱己經呼嘯而至,毒牙距離我的咽喉不足三寸。
我頭也沒回,指尖寒芒一閃,一根系著墨斗紅線的銀針脫手而出。
叮!
銀針精準無比地撞擊在蜈蚣最脆弱的口器連線處,巨大的力道首接將其撞飛。
而那根墨斗紅線也順勢纏繞在蜈蚣的百足之上。
那隻蜈蚣跌落在地後劇烈掙扎,但墨斗紅線乃是至陽之物,勒進它的甲殼,冒出滋滋的黑煙。
“噗!——”
本命蠱受創,二叔宛如遭雷劈了一樣,噴出一口鮮血,面如金紙。
眼下,只剩最後一隻行屍。
正當我回過頭想要料理這最後一隻行屍時,卻發現其己經不見蹤影,而那個名叫老鬼的人也只剩個背影。
居然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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