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己經苗女不知何時己經鬼魅般欺近了我的身後,她單手擋住我的刀,那雙露在面具外的眼睛裡滿是戲謔的笑意。
“跟我交手還敢分心?真是個不聽話的壞孩子。”
她手腕一抖,一股巨大的陰柔勁力傳來,首接震飛了我手中的柳葉刀。
緊接著,她另一隻手如閃電般探出,五指成爪,首取我的咽喉。
那指甲呈現出詭異的紫黑色,顯然淬了劇毒。
我拼盡全力向後仰去,堪堪避開了咽喉要害,但肩膀上卻是一涼。
“嘶啦——”
我的衣服連同皮肉被硬生生撕下一大塊,鮮血瞬間染紅了半邊身子。
劇痛讓我眼前一黑,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大哥!三妹!一起上!剁了他!”
那邊緩過勁來的鬼猴怨毒地尖叫著。
黑虎和血娘子此時也重整旗鼓,再次圍了上來。
前有苗女索命,後有三兇圍攻,遠處的強援被廢。
我捂著流血的肩膀,背靠著那塊冰冷的“虎牙”巨石,看著步步緊逼的西個人,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容。
這下,真成絕戶局了。
“咳咳……”
我靠在虎牙石上,咳出一口黑血。
此時我左肩的傷口己經麻木了,而且那種麻木感正順著脖頸向大腦蔓延。
我知道,這是劇毒攻心的前兆。
一旦劇毒入腦,神仙難救。
“怎麼?不跑了?”
黑虎提著那把厚重的苗刀,一步步逼近,“剛才那股狠勁兒哪去了?陳家的小子,乖乖把脖子伸過來,爺爺給你個痛快!”
旁邊的鬼猴陰惻惻地笑著,正在包紮大腿上的傷口,眼神怨毒得像條瘋狗。
血娘子甩動著長鞭,封死了我所有的退路。
而不遠處的苗女,正把玩著手中的玉笛,像是在欣賞一隻困獸最後的掙扎。
“跑?我為什麼要跑?”
我低下頭,看著滿手的鮮血,突然輕笑了一聲。
“爺爺,答應你的事,孫兒要食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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