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我才看清,在老嫗的身後,不知何時又多了西名身穿黑袍、氣息深沉的苗疆男子。
而那個之前在祠堂內被我重傷的苗女,此刻也單膝跪在他們的聖女面前,似乎正在彙報些什麼。
完了。
這次是真的踢到鐵板了!
僅僅兩招,不僅散了我的披煞之術,同時還制住了我!
對方居然還有這麼一尊大高手一首沒出手!
老嫗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雙渾濁的眼睛裡沒有任何情緒,就像是在看一隻隨手可以捏死的螞蟻。
“陳家的小崽子,披煞之術使的不錯,有你爺爺當年的三分影子,可惜還差點火候。
不過能逼老婆子我現身,你也算死得其所了。”
此時的我哪裡還有空聽她說了些什麼,披煞之術被這個老嫗強行破去,身體裡殘餘的煞氣正在不受控制的亂竄。
我胸口悶的難受,剛想開口說些什麼,但是剛一張口,就感覺氣血上湧。
“哇”地吐出一口鮮血後,我感覺精神越發的萎靡了,眼前的世界似乎己經變成了黑白色。
而不遠處,李青的處境也相差無幾。
只見遠處斷龍脊上的那個風水師伸出手,迅速的在羅盤上連點幾下,李青原本蒼白的臉色瞬間變的血紅。
然後他猛然睜開雙眼,也不受控制的吐出一口鮮血,隨後便倒地不起,昏死了過去。
見狀,那個風水師收起了羅盤,對著這邊的方向微微頷首。
那老嫗見狀,輕搖手中的柺杖,吩咐道:“將陳家這個小崽子帶回去,吊住一口氣。墳堆旁邊那個小子,帶回去喂蠱。”
“是!”
老嫗身後幾個黑袍男子一應,然後其中的一個走到我的面前,拎著我的領口將我拖走。
而另一個則走向了李青。
身體被拖拽的期間,我感覺到越來越冷,視線也漸漸變的模糊。
那是生命力正在快速流逝的感覺。
我費力地抬起眼皮,看著灰濛濛的天空,周圍的一切聲音都變得忽遠忽近,彷彿隔著一層厚厚的水膜。
就這樣結束了嗎?
我不甘心。
爺爺的死因還沒查明,父母的下落還是個謎,陳家的仇還沒報……
就在我的意識即將墜入黑暗深淵的最後一刻。
“轟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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