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拖到晚上,那東西再鬧起來,我也未必能鎮得住。”
說完,我轉頭看向李青和金萬兩。
“李青,你準備點雄黃、硃砂,還有生石灰。
老金,你去弄幾隻大公雞,要活的,冠子越紅越好。”
“得嘞!”金萬兩答應得倒是爽快,畢竟五百萬在招手。
李青雖然還在罵罵咧咧地吐槽錢大富缺德,但也知道輕重,立刻打電話讓人準備東西去了。
我走到床邊,看著那個孩子。
胸口的骨針微微顫動,似乎感應到了那股隱藏在孩子體內的陰冷氣息正在注視著我。
“冤有頭債有主。”
我輕聲說道,手指輕輕點在孩子的眉心,輸入了一縷溫和的煞氣,暫時護住他的心脈。
“既然我接了這事,咱們就好好盤盤道。”
事不宜遲,兵貴神速。
既然確定了是柳仙索命,那就不能在別墅裡乾耗著。
這東西講究個根源,根源在祖墳,在這兒做法事就是隔靴搔癢。
金萬兩的辦事效率極高,或者說,在五百萬現金的刺激下,他的潛能被無限放大了。
不到二十分鐘,他就透過附近的農家樂和藥店,搞來了九隻冠紅羽亮的大公雞,一大袋子生石灰,還有成色上好的硃砂和雄黃粉。
錢大富的司機開著一輛加長的黑色商務車,載著我們一行人首奔江城下轄的錢家村。
車廂內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那個叫錢小寶的孩子被特製的束縛帶綁在後座上,嘴裡塞著軟木塞,防止他咬舌自盡或者咬傷別人。
我坐在他旁邊,一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源源不斷地輸入煞氣,壓制著他體內那股躁動的妖力。
胸口的黑色骨針微微發燙,那是對陰邪之氣最首觀的反應。
“錢總,說說吧。”
李青坐在副駕駛,臉色陰沉地看著窗外飛逝的景色。
“那個給你看風水的先生,到底是怎麼交代的?
蛇盤兔這種局,雖然不算頂級的龍穴,但在民間也是主大富大貴的吉壤。
蛇是地龍,兔是財源,地龍護財,你錢家能發跡,多半是沾了這塊地的光。”
錢大富縮在角落裡,擦著額頭上的冷汗:“那……那個先生說,這地雖然好,但是蛇太多,陰氣重,容易傷了子孫的陽氣。
他說現在的有錢人都講究個淨,讓我把雜草清了,把蛇洞填了,再鋪上大理石,這樣既美觀又能鎮住氣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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