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回骨針，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呼……總算是有點收穫。”
我抹了一把臉上的冰渣，看了看錶，己經是凌晨五點。
雖然一夜沒睡，而且經歷了非人的痛苦，但我現在的精神狀態卻好得離譜。
五感變得更加敏銳，我甚至能聽到樓下野貓踩過枯葉的聲音，能聞到空氣中淡淡的泥土芬芳。
這種掌控力量的感覺，真的讓人著迷。
我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體。
走到窗邊，我拉開一點簾縫。
外面的天色己經微亮，江城的街道依然靜謐。
我知道，這顆煞晶帶給我的提升不僅僅是內息的量，更是質的飛躍。
現在的我，如果再遇到像左將軍那樣的硬茬子，即便不動用禁術披煞，我也能正面抗衡幾分。
我低頭看了看左手。
煞氣激發狀態下，那上面因為縫己術而留下的的黑色紋路似乎更深了一些，透著一股讓人心悸的兇戾。
“爺爺，你當年在關外，是不是也像我這樣，一個人在深夜裡默默變強？”
我輕聲呢喃了一句。
常天青給我的那個蛇蛻錦還在桌上放著。
關外之行雖然還遠，但我知道，那一刻遲早會到來。
而在此之前，我要儘可能的讓自己變的更強。
簡單洗了個熱水澡後，我又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
再把桌上的灰白色粉末清理乾淨，最後又把柳葉刀仔細擦拭了一遍。
今天還得去殯儀館上班。
生活總要繼續，入殮師的工作雖然平凡，但那是我接觸陰陽兩界最好的視窗。
也是我收集煞氣、磨練心境的道場。
出門前，我給李青發了個簡訊：“突破了，一切安好。晚上請你吃火鍋。”
沒一會兒，那邊回了個憤怒的表情包：“大清早的吵醒老子，你給老子等著，晚上非宰你一頓大的不可！”
我笑了笑，收起手機，推門走進了清晨的微光中。
路邊的早餐攤己經冒起了熱氣，我買了兩個肉包子一袋豆漿，邊走邊吃。
清晨的江城殯儀館籠罩在一層薄薄的晨霧裡，空氣中帶著點草木腐爛和焚化爐特有的焦灼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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